“吾近日来心绪不宁,中觉朝中会有变化,甚至会殃及整个大汉!”项敖显得些许焦虑道:“打败鲜卑一事尽快呈至洛阳,以免有变。”
“对了!”项敖转身向胡昭道:“此次战役尽量多书各大将领功绩,向朝廷谋得官职,汝等跟随吾数年,至今还无正式册封,吾心甚是愧疚!”
“主公多虑,若是为官职而来,主公认为绍还会跟随主公么?”胡昭笑呵呵的望着项敖说道。
项敖闻言,也未多说,同样欣慰的笑着。
“爹爹,爹爹!”
“怎么了,平儿?”项平拉着项敖手掌,来到府衙的舆图旁边。
“爹爹,这就是舆图么?”
“当然!”
“如此凸起是山峰么?”
“平儿真聪明,就是山峰。”
“那凹陷之地应该就是河流了!”项平自顾自的说道,貌似对舆图极感兴趣。
“这个旗子又有何用呢?”
“平儿看,这个旗子上写着‘项’,表示平儿爹爹的兵马,这个上面写‘鲜卑’,便是鲜卑兵马。”
“哦!如此啊!“项平恍然大悟一般,又问道:”那这个‘白’和‘黑’有是谁的兵马?“
“都是叛军,不服朝廷管教的!”
“他们为何要包围爹爹呀!”项平仍是一脸好奇道。
项敖闻言,惊叹的望着项平,有瞧了瞧戏忠。戏忠更是显得惊讶。此时项平才多少岁,还要月余才满两岁,问几句就能知道他们包围的是项敖?不会吧?要不要猜这么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