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于,前方有兵马急速奔来。数目不明,只见得零星的火把!”
“该死的姜炎小儿,竟然如此决绝!”慕容博右手压着左肩之上涓涓冒血的伤口,心中极怒!
“单于,如何是好?不然拼了吧,或许突破包围,与轲比能不汇合还有些许活命的机会!”
“拼了!招呼族人,全军压上,不分敌我,能逃出多少是多少!”此时的慕容博也是认命,不同往日怜悯之心,狠厉的让手下鲜卑各自逃命。
“杀!杀!杀!”顷刻间,不明所以的两部鲜卑冲杀至一起,然而在鲜卑士卒看不到的情形却是前排士卒马匹忽然惊叫倒地而去。士卒随即被抛出马背之上,狠狠摔倒人群之中。慌乱之中,鲜卑兵马,不论将士,皆为发现地面异常。仍是在为自己能够活下去胡乱砍杀,不让任何人接近自己身侧。
“啊...”,“砰砰...”“咚...”刹那间,两军交战之地,惨叫声,马匹互撞发出的沉闷声还有一应士卒坠马声交错而起,混杂在一起,让人分不清东西南北。
“杀!”轲比能在人群之中更是疯狂,天色太过黑暗,拿在手中的火把极易成为集火的目标。冲进敌阵之后,轲比能更是仍掉火把,不分敌我,在人群之中见人就杀。慕容博也好不到哪去,在数名护卫的保护之下,在人群之中左突右窜,希望能逃得性命。
一个时辰过得很快,已是卯时,天边渐渐泛白。而此时战场之上,也渐渐安静下来。借着凌晨些许光亮,轲比能与慕容博终于瞧见战场情况。然而满目的疮痍却让轲比能目瞪口呆。
死去的战马,各处残臂断肢,不少倒地的鲜卑人身中数刀,毫无人样。地上尽是暗红色的鲜血,一脚提起,粘稠得让人恶心。而还能够站立的鲜卑人也是满身鲜血,身上尽是刀剑伤痕,随时都可能倒地睡去。
但如何瞧来,也看不到一具汉军尸体。
“哈哈哈...”轲比能惨淡大笑,眼角渗出眼泪,他终于明白为何昨夜会如此惨烈。为何汉军没有一丝劝降的声音出现在战场,原来,原来战场之上都是想要活下去的逃兵,鲜卑逃兵。
“好一个项敖!好一个项敖!哈哈哈...”轲比能如同疯癫,心中悲痛让轲比能忘却了身上所有伤口带来的痛楚。
“驾!”此时战场北面、东面、西面,同时出现三队兵马,观其旗帜皆是大汉骑兵,每方约莫数千。
“汉军又来了,又来了!”不明所以的鲜卑士卒,见到汉军旗帜,此时已生不起反抗的念头,更是心惊胆惧,茫然见便向寻方向逃离如同修罗一般的战场。
“放!”张郃领兵来到战场外围数丈距离,一声令下。
“砰砰...”箭雨飞奔而出,片刻落在鲜卑战场外围各地。“嘭...”紧接着一声闷响,沿着战场周围,片刻立起一圈浓烈火焰。
“轲比能,还不投降乎?”张郃策马来到火墙前,朗声大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