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郃也未多说,只是稍稍点头,眉头深皱。不皱没法啊,张郃脑海之中回想起徐庶当时的交代:“张郃将军,待伏击战场预设完毕之后,便可向北退三十里,等待时机出击便可。”
时机?时机?到底什么鬼时机?张郃使劲拍了拍脑门,表示与徐庶合作要心大才行。
“离预定时辰仍有一个时辰,再次检查预设的各项事物后,灭火把,北退三十里!”
副将闻言,又是一阵无语,还要检查!不过将军军令,不能违背,这是北域士兵每日都要背诵的北域军细则。
一切准备妥当,张郃便领着五千骑兵北退三十里,站立在只能几乎不见人影的黑夜里。
“快!”轲比能在前,不停得催促鲜卑兵马朝东赶,既然北面被阻,轲比能便打算东进与慕容博汇合,或许还有与北域一战的机会。
“驾!”鲜卑士卒领命,死命催马狂奔。
或许是因慌乱逃命,此时轲比能兵马之中并无多少火把,一众鲜卑恍惚之间只瞧得些许人影,跟随狂奔。
“哈哈,轲比能!”李进跟随其后,命令跟随的数千兵马同声大喊:“尔等以为逃得过徐将军谋略,前方便有阻击兵马,认命投降还可留下性命苟活数年!”
轲比能闻言惊惧,还有埋伏?
“单于,不好,前方有火把!”
“是何人?人数几何?”
“单于,天太黑看不清,只能见得火把不多!”
“哼!既然项敖不让吾等活命,吾等便殊死一战便可!”轲比能脸色及其难看,眼神之中更是愤恨,暴戾。
“儿郎们,拿起尔等兵器,与汉军决一死战!”
“决一死战!决一死战!”身后鲜卑众人惊惧之后也是愤恨不已,咬牙切齿吼道。
“杀!”不再犹豫的轲比能,朝着东面隐约可见的火把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