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妥,朝廷国库空虚,驱狼吞虎本事良策。汝卢子干如此反对,可是与黄巾有不见得人勾当?”原本沉默的何进,见卢植如此说道,大怒质问。
“陛下明鉴!”卢植闻言,黑着脸作揖拜道:“臣忠于汉室,忠于朝廷,大将军如此侮辱,下官受不起矣!”
“陛下!卢尚书殚精竭虑,一心为汉,望陛下明鉴!”蔡邕也是吓了一跳,不曾想何进如此阴狠,一言不合竟然扣上如此大帽。
“望陛下明鉴!”一应世家子弟也是跟随求情,即便世家、党人各有斗争,但在对待刘宏近臣的外戚和宦官等奸妄,还是能够同心。
“朕自有辨别!”刘宏也是脸黑的看了眼何进,心中极是无语,屠夫果然是屠夫。若不是无人可用,刘宏也不会让何进掌如此重权。
“卢卿继续说来!”
“陛下,黑山军虽已接收朝廷册封,但迟迟未曾解散昔日黄巾。要么不担忧朝廷之后算账,便是仍有异心。不论黑山军如何作想,此时若是命其遣兵平反,万一黑山反叛与白波合兵,恐怕...”卢植说道此处,不再多言,刘宏也非真正昏庸,定然明白卢植之意。
“以卢卿看来,当如何?”
“陛下,黑山不能动,骠骑将军暂时也应无法驰援,便只有并州牧了!”卢植显得极为自信道:“并州多勇士,操练成军之后各个骁勇,且并州牧丁原本就武将出身,领兵之能也是非凡。况且臣昔日与骠骑将军书信讨论兵法时曾听闻并州牧幕僚之中有一大将着实了得,鲜卑人称飞将。”
“哦?!飞将?还得项卿赞许?何人?”
“此人名吕布,有无双之能,昔日骠骑将军征讨鲜卑之时多次曾得此人相助!”
刘宏闻言,思讨许久,依稀记得在往日项敖奏章之中有提到过此人,之时刘宏未曾重视。
“既如此,即可命并州牧丁原招募兵马,协助太原、河东各郡平叛!”
“陛下英明!”
虽然朝中各派多有间隙,但在对付叛军一事之上,一应大臣还是极为上心,见卢植举荐,也未反对,想来骠骑将军看重之人定有不凡之处,待平叛之后再论其他。
很快朝廷诏令便传至丁原所在的雁门郡治所阴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