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卫换了一个又一个,不停的传达项敖军令,向北域各地扩散开来。时间太过紧急,项敖来不及等待探知军情之后再作布置,只得先守住要害之地。
“孔明,急书奏章,速速传于洛阳,看是否能够请得援兵!”
“诺!”
“夫君!”见亲兵不停在将军府进出,蔡琰见得之后心中担忧,便带着项平来到项敖书房。
“见过主母,见过世子!”戏忠、胡昭作揖见礼!
“平儿拜见老师!”“妾身见过两位长吏!”
“夫君何事如何匆忙?”
项敖看了眼蔡琰,还是决定告之蔡琰道:“鲜卑寇边,举兵十万!”
蔡琰在项敖离开的是日里,一直旁听胡昭、戏忠处理政务,军事也有些许了解。闻言十万掩嘴惊呼!
“夫人不必担心!”项敖安慰道:“北域北疆经过数年经营已建城不少,鲜卑不善攻城,料想也无法突进北域!”
蔡琰闻言稍作安心点头,准备带着项平离开,以免打扰项敖布置防务。不过众人都未注意到,项平此时深皱眉头,沉思不已。
“平儿,不要打扰父亲办事!”蔡琰见项平未动,蹲下身来准备抱起项平离开。
项平惊醒,抬手阻止蔡琰,对着项敖道:“父亲大人,平儿有事要问父亲!”
虽然心急,但项敖仍是蹲下身来抱起项平说道:“哦?还有事难得住吾麒麟儿?”
“嗯!”项平点头,做出一副孩童该有的好奇道:“父亲大人,平儿在城中玩耍之时,经常找城中老爷爷讲故事。昨日听得一个故事平儿不懂。”
“老爷爷说,平儿出生之前曾经有过头戴黄巾的反贼,欲反大汉。昨日又听有人提到在西河白波谷中有不少百姓聚集,好像也头戴黄巾。父亲大人,这些百姓头戴黄巾是什么意思呀?”
项平显得极为好奇的盯着项敖,然而项敖闻言却是心中大震。白波谷有黄巾余孽?
戏忠闻言也是眉头紧锁,若不是平儿从未撒谎,众人也只是当做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