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圭兄看此手书可信否?”
“若是按照常理定然可信,近日来,张纯在城中大肆敛财,抢夺粮草,屠杀世家豪强,世家豪强反抗倒也在理。只是张纯并非普通叛军,恐怕有诈!”
“敖也有如此担忧!”
“报!”还未等二人考虑清楚,帐外外公孙范大声喝报。
“报来!”
“禀二位将军,城中又有手书!”
项敖一把夺过手书细看,之后便松开眉头,轻笑着交给公孙瓒查阅。
“伯圭兄,情报准确,可为!”
“奉远兄所言甚是!”阅完手书,公孙瓒也笑了。手书之中并无他物,只有当下各地郡守接任之时朝廷发下的信物,无人知晓。在二人赶到平原之时,朝廷早已将对应的信物传来,以便二人收复失地。
“主公,张纯曾为国相,恐怕...”戏忠接过项敖公孙瓒递来的手书看完之后担忧道。
“若是情报为假,吾便来个计中计!”项敖并未担忧,眼神更是笃定。
“哈哈哈...奉远兄所想乃吾所想也!”公孙瓒见项敖如此说来,便知项敖与其心意相通,想到一处也!
“哈哈哈...”项敖亦是哈哈大笑,人生难得知己。
而在旁的戏忠也非庸人,片刻之后便明白二人何意,心中对项敖、公孙瓒佩服不已。
兵力有限,二人不可能铺开战场,攻打所有县城。商量之后,二人便分兵,打算收复平原、清河二地郡治再说。
是夜,平原城安静下来,没有白日里喧嚣的兵甲声,哭喊声也暂时消停,夜空之中圆月洒下的月光让初春本就显得微凉的夜晚更显寒意。本是微风徐徐,不知为何却有些许刺骨。
圆月越来越低,似乎有些许不忍,渐渐落入远方的山里。“哔呦...”“砰...”突然,平原城内一团火球升空而起,在平原上空炸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