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候,初生孩童皆是如此,过些时日便能瞧见模样!”刚抱着小君候的产品见项敖表情,便知项敖不知此乃为何,便上前解释。
“哦哦哦!”项敖尴尬的答应几声,便将小君候交回产婆手中。心中暗道:逗不能逗,又看不清模样,初生孩童确实奇怪。若是让产婆怀中得知其父是如此想法,定会怀疑自己是否项敖亲生。
屋外一众人不知产房之中是何情况,又不方便进入,只得在房外暗自焦急!
“孔明啊,不知小君候是何模样,忠活二十多载还不知新生孩童是何模样呢!”
“好奇作甚,只要得知主母、世子安全即可,志才想甚多作何!”胡昭有些恼怒的看着戏忠轻声喝道。其实胡昭也是新奇不已,不过脾性使然,胡昭不好表现出来而已。但相处甚久的戏忠又如何看不出来。
“孔明平日义正言辞,为何今日如此不老实?”戏忠戏谑的望着胡昭直接问道。
“咳咳咳...”胡昭闻言,尴尬的干咳几声,摸着自己的鼻头不再言语。
翌日,项敖昭告北域,为庆贺世子出生,整个北域入籍百姓免人头税一年。恰逢春节之时,北域百姓得知消息之后,欢呼喝彩。不仅是对项敖见面赋税高兴,更是对项敖生下的乃是男孩而高兴。话说回来,北域百姓一年人头赋税又能有多少,只要稍有盈余的普通家庭都未曾放在眼里。
“主公,若是减免一年的人头税,上供朝廷的赋税可得由将军府支出,如此恐怕...”
“孔明不必担心,吾知其中利害。”项敖摆手制止胡昭道:“孔明也应明白,吾北域税赋其实七成来自行商税收,何况还有如此之多所谓‘官方租赁之地,无妨!”
胡昭想想也是,如此一来实施项敖政令或许还能为方才出生的世子攒些民心。
“还有便是开年之后范夫人城重建迁徙百姓之事,匆忙之中移居过去的数千百姓根本不能解决范夫人城问题。”
“主公,迁移确实难办,范夫人城相较投降城和颓当城太远矣!大多百姓不愿背井离乡!”
项敖闻言皱眉,略作思考道:“那便再次上书朝廷,据实告知范夫人城情况,再将吾等想法诉说,看可否从其他州郡迁移难民前来。”
“暂时也只得如此!”胡昭点头,作下记录,准备明日书写奏章,上呈洛阳。
“屯兵一事汝二人处理极为得当,若是之后还有溢出的暂时以此方法处置。待吾想出其他方法之后再作商议!”
“主公,吾北域日渐强盛,忠以为需将北域兵马重新分营方便管理调度!”戏忠想到此问题好久也,若不是项敖受命出征范夫人城,戏忠早就想进行军伍改革。
“哦?!”项敖一阵新奇,本就想重编军伍,不曾想戏忠今日提出便道:“志才深得吾心,志才尽快拿出些许方案,以便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