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派遣两千余老兵领五千新兵在此屯田,不过极北之地并无田可屯,只好命士卒现行放牧,待日后看是否有良土适合耕作,不过项傲心中对于耕作一事并不乐观。
范夫人城陷落,项傲安排好一应事务之后,便命张郃领五千精骑迅速攻入张掖居延属国,一路以朝廷和北域都护府名义招摇过市。当然项傲并非真正准备攻入凉州,毕竟凉州铁骑又并非吃素的。项傲只是项傲在北面对边章、韩遂等人施压,吸引三辅之地的注意,为在京兆之地讨叛的中央军做些呼应罢了。
而此时的三辅之地,局势也在发生着变化。
十月底,董卓与右扶风鲍鸿等并兵攻章、遂,大破之,章、遂败走榆中。张温派遣周慎将三万人追之。
“将军,贼兵城中无谷,定当外转粮食,末将愿领万人断其运道,将军以大兵继后,贼兵必困乏而不敢战,走入羌中,之后末将与将军并力讨之,则凉州必可定也!”孙坚抱拳,笃定的向周慎谏言。
“贼兵城中既然无粮,吾等只需大军围困即可,不必冒险分兵断其粮道。”周慎些许皱眉,并不同意孙坚战法。
“可将军...”
“不必多言,贼兵不得人心,只需围困数日便可自破。”
孙坚闻言,心中虽然暗急,但孙坚也知周慎为人,无法多言。
围困数日,并无进展。然,边章和韩遂却分兵屯于葵园峡,反断周慎粮道。坚持半月,周慎辎重用尽,又惧边章兵马,最后甚至弃兵丢车而走。
张温又使董卓将兵三万讨先零羌,羌、胡围卓于望垣北,粮食乏绝,乃于所渡水中伪立。边章韩遂遣兵追之,追至决水。此时决水已深,已是入冬季节,边、遂贼兵不得度过决水,最后只得退兵屯于扶风。
张温以诏书召董卓,然董卓却以不二军功之由拖沓良久。张温责令董卓交出兵权,董卓却应对不顺。
“将军,董卓不怖罪而鸱张大语,宜以召不时至,应军法斩之,何故如此放任此人?”孙坚对董卓如此不敬大军首领心中极为不忿。
“董卓此人在河、陇之地素著威名,今日若是杀之,西行无依。”张温也是无奈,心中不爽。
“明公亲率王师,威震天下,何赖于董卓!末将观董卓所言,不假明公,轻上无礼,一罪也;章、遂跋扈经年,当以时进讨,而董卓却言不可,沮军疑众,二罪也;卓受任无功,应召稽留,而轩昂自高,三罪也。古之名将仗钺临众,未有不断斩以成功者也。今明公垂意于董卓,不即加诛,亏损威刑,于是在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