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先兄所言甚是。如此以来恐怕吾二人守城更为艰辛矣!”姜茁暗自叹息。
“太守不必担心!”李进此时却无丝毫担忧道:“若是一直强攻黄河要塞,吾等还不得动弹一二。若是此人自负,设计行险,下官便有法打退南匈奴。”
“哦?!进先兄有何妙计,速速道来!”
“太守不及着急,计也得视情而出。待明日细看此人此人动向才是!”
“倒是本官鲁莽,明日之计得多仰仗进先兄也!”
“太守客气,吾二人皆是为主公分忧,为北域百姓谋福而已!”
姜茁闻言不再多说,心中也有些许期待明日对战。姜茁虽无大才,确实极为稳重,对项敖也是忠心不二,尤其是佩服项敖眼光,数年之间收服的数人无一不是人中龙凤,想必李进此人也有过人之处。
翌日,果如李进猜测,不同前两日轮番强攻,於夫罗在天亮之前便冒险夜渡黄河。天亮之时,到达黄河彼岸的南匈奴士卒已过万数,剩余数千南匈奴士卒仍在加紧渡河。
“此人果真胆识不凡,竟然黑夜冒险渡河。倒是吾等小看了!”
姜茁此时比之前更是焦虑,如此万余士卒强攻要塞,恐怕不到两日便可攻下要塞,直逼容县。
“太守,匈奴已渡过黄河,此时勉强守住要塞全是浪费。进建议要塞精兵撤回容县城,吾等只需守住容县等待救援便可!”李进抱拳建议说道:“要塞与容县千余骑兵用作守城极是浪费,还请太守应允进领千余骑兵在外策应容县城防。”
“毕竟有千余北域精骑,匈奴也不敢全力施为攻打容县!”
“进先兄所言极是,本官便将千余骑兵交于进先。倒是辛苦进先在外游弋,协助守城!”
“进定当竭尽全力。”
如此一来,要塞之中守备士卒,在李进领容县内数百骑兵的协助之下全数撤回容县。更是将要塞之中一应辎重尽数焚烧,不留丝毫。
而容县周围一应牧民和农户早在得到南匈奴前来攻打之时便被姜茁迁入城中,倒是又不少之前依附之后的南匈奴并未进城,妄图待南匈奴攻打容县之时叛变。
姜茁苦于兵力不足,也并未处置此等有异心的南匈奴人,强行收缴兵器马匹,遣散而去。
待要塞兵马退回容县之后,於夫罗并未急着攻城,而是花费将近一日的时间到处收拢并未忘却自己仍是南匈奴人的游牧。待第二日天微亮时,姜茁便已发现城外有两万余匈奴围城。
“单于,为何急于攻打容县?吾南匈奴人并不善于攻城,若是强攻恐伤亡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