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龙将军所言极是!主公不可冒险,若主公有何散失,吾二人死命难赎其罪。”
“吾军军令如何?”项敖一声怒喝。
“令如山到!”二人条件反射般站直身子,抱拳大喝。
“既如此,本将之令为何反对?”项敖脸色稍缓道:“汝二人听命便是!”
“可是主公...”
“无妨,阿猛随本将身后,并无大碍,本将五千亲卫‘羽杀营可不是吃素的。况且本将武力,何人可及?”
项敖摆手阻止二人劝谏,满是傲气道。赵云、张郃二人虽认同项敖所言,但是仍是担心,又不便再忤逆项敖,便私下眼色交会,设法保障项敖安全。
“诺!”赵云二人无奈,只得领命。
此时羌人兵马之中,一匈奴人略显不忿的询问边靖道:“边将军,既然北域官军未曾发现吾等,为何不分二部围歼项敖?”
“持至尸逐侯单于不必着急,大汉卫将军项敖可不是如此简单便可胜之,虽本将所领羌人骑兵不凡,但对上北域骑兵还略显不足。”持至尸逐侯单于乃是羌渠之子於夫罗。
於夫罗本随大部南匈奴归附项敖,但世上无不透风的墙。当日徐福替项敖计杀羌渠之事仍是被於夫罗知晓,於夫罗一是担心项敖之后杀己,二是对项敖杀父灭族之恨所致,便在项敖出兵平叛黄巾之时领着为数不多的亲信逃出北域,于域外收拢南匈奴残余。
若不是时机不佳,於夫罗早在项敖还未回归北域之时攻打北域也。不过此次西凉羌人叛乱,也让於夫罗找到略显可靠的盟友边章,借兵攻打并州之地。不过匈奴与边章等人,到底谁借谁的兵,便不得而知。
“既然项敖那厮此次出兵塞外,定是欲将战场移除北域,在鲜卑地界消灭吾等。”边靖一脸自得道:“官军虽兵马精锐,但草原之地作战那项敖怎能与吾等相比。如此一来,项敖要发现吾等行踪只得分兵,只要此厮分兵,便是此人命陨之时!”
边靖说着,一脸狠厉,心中更是兴奋不已。若是自己能一举擒杀项敖,边靖定能扬名大汉,到时候西凉一地各个士人名望,恐怕其父边章也不及也!
“报!”
“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