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主公急招吾二人有何重要之事?”胡昭并未饮茶,便急于问道。
“细作来报,羌人北出西凉,已攻下鲜卑范夫人城。”
“嗯?!”二人皆是一愣,羌人不是叛乱正作乱三辅之地么?
“边章之子边靖领兵万余攻下范夫人城,之后并无北,有东进意图!”
“东进?”戏忠疑惑轻呼,起身来到项敖书房内舆图前细细看来。
“主公,西凉随叛乱,但根基不稳,此次出兵塞外,并非图谋鲜卑。”戏忠略显凝重道:“边章反叛,以清君侧、斩奸妄为号,主力定是功伐司隶之地。”
“而此时却派遣其子东进,定是图谋吾北域之地。”
“志才所言,吾甚是赞同。细作还有情报曰羌人之中有匈奴混杂其中。”
胡昭闻言亦是皱眉道:“匈奴?匈奴大部已被迫推之极西之地,横跨鲜卑地域赶到涿邪山应是极难。应是数年前南匈奴余部。”
“吾亦觉如此!”项敖心中感叹,有此二人项敖确实要轻松不少。“今日招孔明、志才来此,便是商讨若羌人真是意图吾北域的应对之策。”
若是羌人领兵东进北域,首当其冲便是方才稳定数年的河套之地。为开拓河套之上万顷良田,项敖可是将北域数年来大多盈余投入其中,损失不得。为此,项敖便提出先发制人,将战场转移至鲜卑境内。
二人也是赞同,尤其是胡昭更是提出占领范夫人城,一来拉长日后外族入侵北域战线,二来可重兵驻扎范夫人城威临张掖居延属国协助京师。
其实出兵本是一石三鸟之计。除去胡昭明言的之前两点,还有便是待日后天下大乱之时,可助项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占凉州大部。虽然主仆三人都已看出天下三五载之内定会大乱,但三人也是心照不宣,并未说明。
确定计策之后,项敖便急书奏章,连夜八百里快马送往洛阳。虽然项敖此时已是边疆大使,可自行征讨叛军,但为免被朝中之人妄言,仍是按照朝堂之中流程处理。尤其要表明自己忠于朝廷,忠于大汉。
送出奏折之后,项敖便下令北域全面戒严,在朝廷诏书回复之前,不让北域的消息透露出一丁点到羌人耳中。
北域百姓今日察觉出北域些许不同,尤其是往日内极想入伍的青壮,见北域之内如此场景,便知将有战事。在项敖还未下达征兵招募之时,便有不少眼界不凡的有才之士到将军府负责招募的部门而去,自报家门准备入伍。
自从功伐鲜卑,项敖下令屯兵于田之后,每次出兵增招的士卒在凯旋之后便被遣送回乡。只有特别优秀的士卒才会得将军府收容进入将军府一万五千之数的常备兵之中。除去项敖身边的五千‘羽杀营,高顺的八百‘陷阵营,暂由姜炎统领的三千‘弓骑营,将军府剩余的七千余兵马之中也大多为骑兵。当然要除去赵云还在操练的三千‘新羽杀之外。
而其余有功将士皆或被派遣到各地负责当地治安盗匪之事,或屯兵于田,除开日常田地耕作,也未放下军伍之中日常的操练。整个北域都护府,只要项敖一声令下,召集各地兵马,便可拉起五万余精兵,其战力比之拱卫司隶的中央军过之而无不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