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候,殿下在内等候多时!”黄门替项敖打开殿门道:“君候请!”
项敖点头示意,作揖回礼之后,便轻声踏入殿门。入得殿中,项敖见得刘宏跪坐于凭几之后,手中拿着笔简,似乎在批阅奏折。
“臣项敖见过陛下!”项敖来到凭几之前,作揖深拜。
“项卿不必多礼!”刘宏放下手中笔简,招呼项敖到凭几旁的蒲团坐下。
项敖进入宣殿约莫一个多时辰,无人知晓二人所谈是何话题。只见得项敖面色沉重的离开,出宫路上也是无心他顾。
“陛下如此倚重此人可是有何打算?”离去的项敖并不知晓刘宏身后屏风仍有已黑衣老者,官其面色,已是垂暮,颤颤巍巍的双腿让人觉得随时都会倒地不醒。
“朕并未想得太多。”刘宏望着殿门回到:“既然有人窥视吾大汉江山,朕定让此人也不好过。咳咳...”刘宏有些许激动,咳得脸庞绯红。黑衣老者缓步走来轻拍刘宏肩背,试图让刘宏能好过一些。
哎...老者心中暗叹,他最知晓刘宏有多么不易,皇权旁落,不论宦官、外戚还是世家,都是刘宏心中一直拔不掉的刺。老者是何人,无人知晓,刘宏也从未称呼其名,虽张让偶尔能见得,但刘宏对此人有些许亲近倚重张让也不敢多问。
“陛下,若是太过倚重此子,最后落得如同宦官外戚一般,岂不是养虎为患?”
“不必担忧,此人非世家,也非党人,更不会是宦官外戚一脉,朕有把握掌控。即便失控,朕不是仍有尔等可除去此子。若不是袁氏枝叶过盛,朕...咳咳咳...”
“陛下莫气!”老者再次轻拍刘宏肩背劝解道。
“哎......”缓过气的刘宏亦是长叹一声,心中叹息可用之人太少!
“陛下,那臣下探得的太平道可否需要...”
“不必理会。即便叛乱朝中仍有如此众多大臣可去平叛。一群农夫尔,能有何作为?”
老者原本欲再劝说,但也觉得刘宏所言确实如此,便不再多提。
“朕去后宫歇息,无事不要烦朕!”刘宏今日朝上被气得不轻,虽与项敖相谈尚可,但心中仍是积气,便准备找后宫嫔妃发泄发泄。
老者也知刘宏准备何为,抬手张嘴准备叫住刘宏。但想到此前劝解无用,刘宏仍是放荡,毫不理会。老者只得放下手来,暗暗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