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追,不间歇奔射,定要拿下此汉之走狗。”呼斯下完命令,领头朝羌渠追去。他可不信羌渠所说的匈奴中郎将,朝廷都还没来得及任命呢。再说五千骑兵在如此漠原之上还怕埋伏?笑话。
呼斯招募的五千骑兵虽不是正规军队,也没有经过系统训练,奈何匈奴之人原本就是马上民族,精通骑射的牧民更是不少,硬生生的追着羌渠打了五百里未曾停下。
再快些、再快些,待本王与中郎将回合定将汝呼斯除掉。此时羌渠已是末弩,一路逃来,身边五百精锐此时已只剩下不满两百骑,而且几乎人人负伤都被流矢所伤,羌渠更是伤在背部肩胛。
“府君,前方发现两百匈奴骑兵,疑是单于羌渠。”
“两百骑?”项敖皱眉,突然心叫不好:“右贤王羌渠应是被追杀,吾等速速营救。”
项敖说罢,马上令全军朝斥候所报的方向奔腾而去。然而项敖却未发现身旁的徐福此时却是沉思,脸上隐约可见兴奋与决然。
“驾...”
不到半刻钟,项敖已领兵迎上羌渠。此时羌渠状态很是不好,不仅头发散乱,肩胛更有一铁箭深入骨肉。项敖见状,不同体型也知此时追杀羌渠的乃是呼徵之子呼斯。
“大胆呼斯,竟追杀吾大汉朝廷重臣,尔等受死。杀......”项敖招呼徐福领数十骑接应羌渠残部,自己领着三千余骑兵迎着匈奴五千之数的骑兵而上,毫无惧意。数量差别不是太大,项敖所领之人有皆是精锐,同样跟随项敖步伐向匈奴骑冲去。尤其是项敖所带领的五百亲卫,皆是武装到牙齿的铁骑,顷刻间,项敖便已领着三千余骑冲入阵中。此时的匈奴骑兵本就不是正规军部,又加上如此长途奔袭,阵型早就乱了。
“还好吾等行军及时,不然右贤王可就危险了。”徐福接应到羌渠之后,便下马走到羌渠马匹旁边,“吾家府君已领兵冲击追杀叛军而去,右贤王可安心。此队人马可有呼斯本人?”
“必定由此贼子,起初会见时,便是此子挥军而上,根本不让本王多说。”羌渠龇牙咧嘴,不知是痛的还是对呼斯的恨意所致。
“如此便好!”徐福点点头,微不可查的眼露凶光。“那下官先扶右贤王下马医治,以免意外。”说完徐福友善的抬头,伸出双手。
“便有劳军师。”羌渠无疑其他,便借势下马。就在羌渠侧身准备下马的瞬间,徐福借助马匹遮挡住两百骑匈奴的视线,手持锐物刺到马臀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