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府君。”焦靖作揖称是,便退到内屋。原本项敖让他们在家按往日称呼即可,不过几人也是固执,只要有外人在都要称呼府君,毕竟尊卑有别。
“元直兄,且先行随下人到客房休息,待敖弟处理完政事之后便回来与元直兄和孔明畅饮而谈。”项敖作揖说道。
“敖弟自忙便是,不必操心福与孔明兄。”
说完相互再是作揖便行离去,项敖便招呼高德与其身旁之人往府衙走去。
三人在府衙偏厅相对盘坐而视,闲聊了解近况。原来高德带来之人乃是高德之侄,是高德兄弟被陷害之后留下的遗孤。说是遗孤,也只是当年,现在此人比项敖还要年长约莫五年。
按辈分项敖还得喊一声大哥,不过高德欲坚持其侄与他一样以仆相称。但是让项敖此时接受同龄之人以仆自称,还是接受不了。无奈之下,项敖在了解到其侄子原本乃是行伍之人后,便安排高德侄子入军领兵。
高德侄子名顺,字仲达。高顺为人严谨,也极为孝顺,对自己叔伯的安排全无异议,对项敖也是极为恭敬。而且高德介绍,高顺之前一直在五原军伍之中,离开时之已是屯长,若不是高德强烈要求高顺离开五原到临戎寻找项敖,或许用不了太久可能升为军候,项敖自然也看得出高顺并不不简单。便任命高顺为步兵营里一屯长,明日安置好家中事务之后去军营报道,待日后军中立功之后再行提拔。
高德原敖不本是想项必如此安排,让高顺从士卒作起,免得让项敖落人口舌,任人唯亲。项敖却望着高顺来了一句:“敖可信仲达兄?”
“府君放心,顺必不负众望。”高顺也未谦虚,挺身抱拳行武将礼,应承下来。见如此二人,高德也是无法。
项敖给与高德数千钱让其在城中寻得宅子入住,并叮嘱二人晚膳记得过来,高德也未决绝,领着高顺离去。项敖在二人离去之后加紧处理政务文书,欲尽快回府与徐福叙旧。
是夜。
“不曾想府君贵为一郡太守竟过的如此清廉。”胡昭下午半日又在项敖的府中逛了一圈,并不是太过奢华,了解到项敖以自己一人之力挣的如此多钱财大多用于郡内民生建设,胡昭更是佩服。
“孔明兄过赞了,敖不过项凭自己的努力能为如今受苦受难的百姓做些什么。”
“敖弟还是如此谦逊。”徐福在旁附和,“当日福与敖弟分开之时,各自述说心中志向。然福还闲赋在家时,敖弟已开始履行识相,并有如此大成就。”徐福一边说着一边饮酒摇头,貌似对自己极是不满。
“百善孝为先,元直兄可知宏远的志向在家侍奉老母,才是吾等楷模。奈何敖从小孤苦,唯一至亲的家师也游学天下不知去向,敖欲行孝却是无门啊...”项敖亦是饮酒摇头,心中微微泛苦。
“不知道府君志向几何,待朔方发展有成之后又欲几何?”胡昭一手端着酒樽小酌,有些耐人寻味的眼光盯着项敖。
项敖好似未见得胡昭目光,自顾自的端起酒杯,看似有些许醉意,眼神却是极为坚定:“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