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百里惊鸿,也便南宫锦的应变能力惊叹了一下,原本他想的,是先骗的对方将城门打开,而后即便是发现了衣服不对,也是晚了,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也能进入北冥,但现下忽然变成了这般态势,真叫他有些哭笑不得。
而南宫锦在轿子上,派头十足的被抬着往前头走了几步之后,忽然回过头,对着那个守城的大将开口:“不该说的话,千万不要多说。今日,你什么都没有看到,否则就小心你的项上人头知道么?”
毕竟他们是以刺杀完君惊澜的名义回来了,这演戏自然要演全套,免得这个蠢货跑去找君昊天上奏询问一番,那他们不是被北冥瓮中捉鳖了?
守城的大将连忙点头,还用自己眼角的余光偷看南宫锦手上的玉佩,确定了上面的标识是真的没有问题,这才完完全全放下心来。那确实是皇上的东西,放他们进来该没什么不对!“放心吧,我绝对不会出去多话一句!”
说着他又偏头看着自己的手下,大声开口询问:“你们今日看见什么了?”
“我们什么都没有看见!”整齐划一的声音。
南宫锦这才满意的点点头,一副我是大官的样子,招摇着进去了。
……
邵阳,无战事,风平浪静,但两方人马都保持着戒备。
书房之内,温润如玉的男子,坐在主位上。手上拿着一个光洁莹亮的玉佩,指腹在上面轻轻的摩擦,整个人也都陷入了深思之中。
墨玉般的眼眸看着玉佩,又好似是透过玉佩看着什么久远的东西。抑或,是穿透灵魂的记忆。
眸中,带着一丝冷寂。唇边那抹公式化的笑意,温暖如旧。可,面上却逐渐闪过犹豫、挣扎……
门,被人推开。他一惊,赶紧收了玉佩,抬眸看着门口。
两人见他那样呆呆的坐着,纳闷的开口:“将军,自从听说上官渃汐和君惊澜被抓走了之后,您就经常这样失神,魂不守舍的,您这到底是怎么了?”
他最近经常失神么?
终而,叹了一口气,像是认命了一般,起身开口:“本将军有些私事要处理,邵阳就交给你们了!”
“啊?这,可是,皇上那里……”作为主将,擅离职守可是死罪!
“皇上那边本将军自己会去交代!”
还是做不到,袖手旁观。
其实,这也是自己的责任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