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锦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她算是明白了,哥哥就是用来对自己指手画脚的!全场寂静之下,南宫锦复又开口:“你们有没有在这场战争之中发现一个巨大的商机?”
商机?几人都皱眉,颇感莫名其妙!这不是打仗吗?跟商机有什么关系?
但百里惊鸿却是明白过来了,清冷低沉的嗓音响起:“这么做的风险,太大了。恐怕未必有人愿意。”
“愿意不愿意,可不是你我说了算,有道是富贵险中求,我就不信没有人愿意!只要命人回去找京城商会的人洽谈一番,不强迫,让他们自愿而为,便知道到底有没有人愿意了!这么好的一个让南岳富足的机会,我还真的不想放过!”要不是她的经济势力发展在西武,她哪里会把这么好的机会赚钱机会交给旁人。
将军们都是听得云里雾里,云逸虽然聪明,但是只是精通用兵之道,对商场上头的事情却是全然不知,所以一时间也不明白他们这是在说什么。
倒是上官谨睿从旁开口解释:“这种时候,东陵边境三城都被水患淹了,所以现下定然是百废待新的状态。水灾之后,必定就是饥荒!接下里还有房屋重建,所以南岳的商人们,若是敢过去经商的话,势必能够大发战争财!”
也就是说,他们这一场战争,赚的已经不仅仅是东陵的二十万兵马了!
众将士们听着,也都算是明白了。原本就无比崇拜南宫锦的心,顿时变得敬仰到了极点,看来皇后娘娘不止精通用兵打仗之道,还精通商道,他们南岳有这么出色的皇后,确实是他们的幸运!
“只是,派谁去呢?”这是个大问题,这里大都是武将,基本上是不明白商道的问题,所以交涉起来,势必极为不便。而上官谨睿这么一个四处都能吃得开的人物,表面上看起来是最好的人选,但是他在京城的威望不高,那些商人们未必肯听他的。
终而,是齐国公站了出来:“那就由本公去吧!反正这战场上,有了皇上、皇后、云逸,还有这位上官将军,本公也派不上什么用场。我这把老骨头,就不跟着颠簸了!”
“那就多谢舅舅了!”南宫锦笑着开口。齐国公在京城的威望是极高的,确实也是个好人选!
齐国公拱手:“娘娘太客气了,那臣就先回了!”
“本宫送舅舅出去!”南宫锦说着,便跟着齐国公一起往外面走。
而齐国公终于问出了一直在心中憋了很久的问题:“锦儿,你的兄长不是寒儿吗?那这位是?”上次上官谨睿出现在校场,他便觉得十分狐疑。
南宫锦的面色僵硬了一下,尴尬的开口:“舅舅,其实我并没有亲生的哥哥,而上官谨睿,乃是我亲生父母的养子。当初说冷子寒是我的兄长,是见祖母病了,说要是能看见我的兄长就好了,所以我便找人冒充了!”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齐国公笑得十分爽朗,显然并不介怀,但是他笑到一半,面上的表情忽然僵住了!抽搐着嘴角转过头,“你说那是谁?冷子寒?”
就是那个魔教的教主!当初在皇宫里头把皇后整疯了,又被皇上全天下通缉的冷子寒?而他们云家,还大刺刺的带着他四处招摇过市,甚至还参加过秋闱!越想越是感觉自己的身上一阵寒颤,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还颇有手足冰凉的感觉!现下,他所有的心情,和精神状态都只能用两个字来概括——后怕!非常怕!
南宫锦也知道对方是受了不小的刺激,咽了一下口水,点了点头!这一点头,险些没让齐国公给晕过去!
“咳咳,好了,舅舅,已经过去了,你就不要再想这件事情了!”南宫锦开口劝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