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屏扭过头,眯着眼睛瞅了那二人一眼,皇甫怀寒还是那副生人勿近的大冰山模样,而皇甫夜也还是与从前一般无二,一张脸美得男人都要怦然心动。见着了“故人”,苏锦屏的眼中还是极为陌生的状态,仿佛根本就不认识他们,一跺脚,扭头对着君临渊开口:“矮油,皇上,难道您忘记小的失忆了吗?怎么可能认识他们呢!不过长得真是好帅啊,是皇上要给小的说亲事吗?可是小的心中只有您一个人,不用了瞎忙活了,真的不用了……”
“……”抽搐着嘴角的皇甫怀寒。
“!”脑后挂着黑线的皇甫夜。
这作风,跟苏锦屏确实是挺像的!
君临渊一大早的吐了血,现在又有了一种吐饭的感觉,说亲?她的心中还只有自己?呕——
好不容易才平定了心绪,而皇甫怀寒和皇甫夜看苏锦屏的眼神越发的狐疑,作风一样,身型一样,声音不同,蒙着面还扭曲着眉毛,这……十有八九就是她了吧?
“朕让你来见故人,你蒙着面做什么?”狭长的丹凤眼中闪过一丝讽笑。
“咳咳……小的得了伤寒,怕感染到你们,更担心感染到我亲爱的皇上,所以才蒙着面。皇上这般关心,是因为看不到小的的花容月貌了吗?矮油,没事,没事,过几天小的的病就好了,到时候给您看个够!”某女状似羞涩的说着。
君临渊顿时感觉一道天雷炸响!这世上还有比她更无耻的女人吗?来不及说什么,皇甫夜大笑着就捂着肚子开口了:“小锦锦,你就别装了,要笑死本王了!”
皇甫怀寒的眼神也极为诡异,尽管已经快习惯这个不着调的女人了,但是每次见她发神经,他还是抑制不住抽搐的嘴角!再见她,心下也不知是喜是悲,但那一丝丝雀跃却是十分明显的。
苏锦屏的表情瞬间忧郁了起来,一把扯掉自己面上的布条,瞅着皇甫夜开口:“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这天下除了你,还有第二个人会那样说话吗?”奇的是,这话不是皇甫夜回的,而是皇甫怀寒回的,语气还是冰冰凉凉,仿佛被冰镇过一般,暗紫色的寒眸中却带着点点温和的光芒。确实是如此,最少除了她,这个世界上不可能再有任何人敢对着皇帝说出“矮油”二字!
呃……为什么她觉得皇甫怀寒对她好像友善了很多?是错觉吗?
“小锦锦,你怎么会在这里?”皇甫夜笑够了之后,那股狂笑的冲动瞬间变成了满腹的担忧,落到君临渊的手上,对她来说,可是不妙啊!
苏锦屏正要说,但是忽然想起自己现在还在“失忆”之中,遂开口道:“唉,听说是我不幸坠落山崖,皇上大发慈悲,救了我一命。不过具体是怎么回事,我已经不知道了,因为我失忆了。”说到“大发慈悲”的时候,隐隐可以听见她的磨牙声。
失忆了?这三个字一出,皇甫怀寒和皇甫夜都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她这模样,看起来像是失忆了吗?
皇甫夜还是挺担心苏锦屏的安全的,于是开口问道:“不知道北冥皇是怎么安排小锦锦的?”
这话一出,苏锦屏面色惊变,君临渊的唇畔也浮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嘲讽:“这个问题,让她来回答你吧!”
苏锦屏悄悄的咬了咬牙,然后强迫自己不要生气,尽量的表现的镇定一些,而后开口道:“哦呵呵呵……皇上派我做些清洁工作而已!”
这话一出,皇甫怀寒和皇甫夜才安下心来,清洁工作,反正她以前在东陵也是负责打扫的,到北冥扫个地也该是得心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