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苏锦屏有点反应不过来。
他好看的眉头皱了皱,有些别扭的开口:“就是那时候。”
“那时候是什么时候?”脑后已经划过了一条黑线。
一张淡漠出尘的脸对着她,眼睛也是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却见她没有半分想说的欲望,淡淡的开口:“不想说,便罢了。”
话是这么说,可是看他的脸上,哪有一点要罢了的意思?“我是真的不记得了!”
“就是,就是凌远山走的时候。”那会儿凌远山走的时候,对平阳说了一句话,随缘,莫强求,她当时就笑了,难道是因为平阳没有得到凌远山的心,所以她感到高兴?
“唉,原来你也吃醋了!”苏锦屏摇头晃脑的开口感叹,而后在看见他眼底的一丝恼意之后,笑着开口,“我是在笑,那个凌公子,当真可以去修仙了。你没发现他讲出来的好几句话都像得道高僧说的吗?”
他闻言,稍稍的平静了一些些,但还是冷着声音开口:“只有这个原因?”
“你希望还有什么原因?”黑着脸看着他,她发现男人吃醋比女人还难搞,特别还是傲娇又闷骚的男人吃醋。
将自己的下巴搁在她的肩头,孤傲的声音响起:“不希望。”
明明声音冷的可以冻死人,人也淡薄的吓人,但是苏锦屏看着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只在撒娇的萌兔子,真是……可怜又可嫌!
“其实,我,比他好看。”淡淡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嘴角抽了一下:“我知道!”
“我,比他有钱。”接着开口,声线冷清。
额际的青筋又在跳动:“我也知道!”
“弹琴,我也不输他。”他似乎是认了真,闭着眼睛一个劲的开口。
“嗯!”这丫的到底想说啥?
美如清辉的眼眸睁开:“所以,若是你聪明,就该选我。”说完之后,好似生怕从她的口中说出什么拒绝的话,又赶紧加上一句,“我真的很有钱。”
今日上午那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幼稚,这个家伙真的很幼稚,而且已经幼稚上了一种境界!像摸狗狗一样摸了摸他的脑袋:“我可没想过选他!”所以你丫的给老娘差不多就行了,难道你不知道你这样子很可爱,可爱得老娘想吃了你吗?
这话一出,他似乎很是愉悦,声线却还是清冷依旧:“那以后,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