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面呢?你再仔细看看?”
奚幼琳说完,就松了手把整件衣服彻底拉到了腰际,一时她完整的脊椎线毕露无疑,漂亮精致的脊骨节节微凸,腰线流畅纤细。
卫真灼手微微抬了抬,几乎下意识就想要帮她把衣服拉起来兜住眼前这一切。可她最终却只是动了动指尖,除此之外十分可耻地没有半分进展。
奚幼琳白皙的肩头上,一缕柔软的卷发滑落了下来,拂在她精巧单薄的蝴蝶骨上,相映成趣。
或许是等得太久了,卫真灼就听见奚幼琳终于问了一句:
“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
两人并不是面对面,一时卫真灼就只听见她语气里的微微催促和嗔怪,心下随之生出了些慌乱。
她根本不知道此刻若是扳过对方的肩看一看神情,就会发现奚幼琳的眼里正得逞似的,盛满了细碎的笑意。
卫真灼的反应全然落在了她的预料之中。这一番捉弄下来,奚幼琳抿着唇已经很想笑了,可她还是很快整理好了情绪,在转身前将衣服又拉了起来,扣好扣子。
一时奚幼琳边扣着扣子,边回身看向了始终沉默的卫真灼。她似笑非笑地靠近卫真灼一点,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很轻地问道:“哎……卫真灼,你怎么了?”
怎么了?眼前的距离很近,卫真灼脑海里轻轻地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感到一切都既不真实又飘忽不定。
奚幼琳身上微甜的玫瑰香味缭绕充盈,她的呼吸声就在耳边轻微起伏。直到一缕柔软的长卷发滑落、在卫真灼面前一扫而过,事情才终于渐渐脱离了掌控。
——卫真灼忽然伸出双手,轻轻扶住了奚幼琳的肩。
“嗯?”奚幼琳仍装出一副无知无觉的模样,她演起戏来真假难辨,让卫真灼有了一瞬的恍惚。
于是这短暂的沉默里,奚幼琳就看着眼前人神情浮上了一丝类似迷茫又近乎委屈的意味,那一点点的委屈夹杂在浅淡神态中,恰到好处又迷人得几乎让她为之叹息。
可她还是不能主动去做些什么,眼前这一场带着点捉弄意味的戏说到底只是一场赌局,奚幼琳使了一番力气,赌的无非便是卫真灼对她的心意。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多想,也没来得及仔细再多看几眼卫真灼的表情,对方就已经有了下一步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