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真灼全程就蜷在床边,直到祁心关上了门才气弱却着急地说道:“奚幼琳,别让她下去!”
“嗯?”奚幼琳正在脱睡裙,闻言顿住了动作,回头问道:“……什么?”
“我的车还在外面,你以为心心傻吗?”卫真灼推开身上的被子坐了起来,示意她赶紧出去叫住祁心:“更何况我鞋还在门口呢,你疯了吗就让她自己下去!”
卫真灼是很认真在慌,奚幼琳倒是真没见过她这幅样子,一时不由得愣了一秒,才想起正事。
“祁心!”她飞快换上衣服,拉开门就朝外喊:“——心心!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祁心(泪流流):明明是你们两个的事,为什么大早上是我被吼来吼去!
暗号:wkb7
今天是被迫害的的西柚0(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其实并不涩,但是这里肯定不让写。
依旧是——之后找不到了可以私信我。
卫真灼逃避,她则不由分说地和对方闹别扭。尤其是头两年,奚幼琳几乎一次都不愿意听卫真灼私下和她说话,也就错过了一切卫真灼可能要给出解释的机会。
喝下一口之后,奚幼琳没按住又笑了,点评道:“还挺惊心动魄。有那么点二十年前电视剧本的意思。”
奚幼琳讲到这里又笑了一下,仍旧让人猜不透含义。
奚幼琳摸着杯面沉默片刻,视线转向窗外林景灯光下的花草树影,那里的团团草叶在光影中窸窣摇曳,显得隐秘又陌生。
她哪里有那个资格去生气,不过是被拒绝了一次而已,其实奚幼琳也知道自己态度也有些过了火——有些事根本没必要闹得那么久。
如果说卫真灼只是当时处事不当,那么奚幼琳知道自己就是这几年都反应过了度。
果不其然,卫真灼听完后只留给两人一段长长的沉默。
“没关系。”奚幼琳强迫自己看开点,她给自己重新倒了一杯水,端起杯子状若无所谓地说道:“你随便说,我随便听。不会放在心上。”
她没有直说对不起,话里的意思却还是服了软。这倒也实在难得,卫真灼抬起眼看她,眼里带了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