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奚幼琳曾经以为自己永远都见不到的、生活中的卫真灼。
不再是工作里那副沉稳淡漠的样子,脸上的笑和沉默都不再是经过精心调整的社交表情,而是带上了她原原本本的自我。
纵使奚幼琳不会再表明,却还是不得不承认:她确实就是喜欢这样纯粹的卫真灼。
……
晾好衣服,收拾好阳台,卫真灼就拿了车钥匙,打算和奚幼琳去外面走走。
然而站在电梯里,她却忽然没来由地有些紧张。
她实在太少和奚幼琳有这种私下来往了,以至于发出邀请的时候,她都忘了自己和奚幼琳其实根本没什么话好说。
就像眼下,一般朋友之间出门肯定是边走边聊,但她和奚幼琳之间只有沉默。
这其实挺不正常的——卫真灼自从上了社会,工作便是和各式各样的人来往,而眼下这么多年过去,她早就练出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功夫,就算此刻她身旁站着的是个聋哑人,卫真灼也有自信能比划着和对方交流一段。
可偏生旁边是奚幼琳——这很特别。
卫真灼想着,心里仍是止不住地微有些紧张:她应该一直都有很多话都可以和奚幼琳说,只是这么久以来,是她却从来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作者有话要说:这就是在谈恋爱,这就是在谈恋爱!(怒吼)
因此这天她见卫真灼算是好全了,便立刻提出了要回去住。
而这么多天下来,居然每天的菜式都不会重样,实在是好吃得让人念念不忘。
因此卫真灼觉得,这次自己或许很大概率是被奚幼琳给喂好的。毕竟在奚幼琳来她家之前,她都是随便吃些什么就罢。
“怎么不着急了?”奚幼琳翻出旧事来:“留在你这儿,偶尔来个人我还得藏起来,陆教授来我得藏房间里,要是下回祁心来了,我是不是就该藏衣柜里了?”
来卫真灼家也有了好几天,眼下她见卫真灼感冒算是好全了,便觉得差不多是时候离开她家。不过平心而论,其实这些天在这儿她也并没有什么不好,反而卫真灼对她格外照顾、百依百顺,这体验倒是新鲜又难得。
可说到底,两人间的关系还没有好到可以毫无理由同居的地步。就算这些日子是有理由,奚幼琳偶尔也还是会觉得尴尬又奇怪。
“你现在回去,要是再想过来店里……会很麻烦的。”卫真灼想了想,说道:“你腿还没好,肯定不能自己开车。”
“我可以找个司机。”奚幼琳的大小姐做派很足:“也可以找个助理。我还可以这段时间就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