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卫真灼心惊胆战,那边正坐在书桌前看书打发时间的奚幼琳也收到了消息。
她眯着眼看了好几遍,才确认自己是没有看错。
怎么回事?奚幼琳不太高兴了,却也知道自己还是得藏起来——卫真灼有多不想让别人发现她们两个之间的破事,她就只会比她更加不想。
于是最终她即便非常不乐意,却还是撑着椅扶手站起了身,一时不小心牵连到了腿上的伤,倒吸一口气。
就这样慢吞吞回了房间,没过多久房外就传入了来人的响声。
……
陆清涵确实有段时间没来过卫真灼家了,一时站在门口玄关处略略一打量,纵使四下还是最初那种熟悉的感觉,可她心里却还是隐约觉得有哪里不对。
其实自从上两周起,她就觉得卫真灼不太对了。尤其是那次和FAVOR一起开的会议——陆清涵始终觉得卫真灼是有了什么情况。
她素来知道卫真灼把她当姐姐、把她看作是事业上的长辈,而除此之外便再没了别的。因此什么事该过问,什么事情管都不要管,陆清涵其实心里都清楚。
可即便清楚,她也还是会在意,在意这个自己陪伴了将近十年的人,到底值不值得她一年年耗尽心思。
奚幼琳在心里猜测着,忍不住笑——这么一想,卫真灼还真是挺闷挺可爱的。
等到她再出来时就已经足足过了十分钟,奚幼琳见她出现就伸手摘下眼镜,含了点笑看向她,点评道:“今天妆容还不错。”
卫真灼生硬地回答:“谢谢。”
奚幼琳捏着钥匙,撑住桌面探头去看她,微微扬声问道:“卫真灼,你晚上什么时候回来啊?”
钥匙扣是个小鸭子,看起来根本不像是卫真灼会喜欢的风格。
还是说其实她就是喜欢这种风格,只是别人不知道?
——可最后那句“不用管我”是什么意思?谁要管她了?
想到这里,奚幼琳就朝门口方向摆了摆手,很敷衍地说道:“嗯,好,知道了,走吧,再见。”
居然是祁心那个小崽子的。奚幼琳闻言,眼底的兴意就登时消失了大半——原来这不是卫真灼的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