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您……”卫真灼确实是发晕,她听着医生的声音像是天外传来,不由得闭了闭眼,撑着椅子站了起来,重复道:“谢谢您……不用麻烦您了,我能自己回去……”
她说着就拉上了奚幼琳,如履云端般晃出了诊室。
奚幼琳步伐不稳地跟在她身边,面色复杂:感觉她刚到卫真灼家那会儿,卫真灼看起来还没这么严重。一定是自己麻烦她这样跑了一趟,才让她温度又高了起来。
这样一想,奚幼琳看着眼前明显羸弱的卫真灼,心里的愧疚就开始直线攀升。
虽然她觉得自己并不是想关心卫真灼,但说到底卫真灼这次扶她来了医院、因为她病得更严重了,还为她……哭了。不管怎么说,她都不该太冷漠。
念及此,奚幼琳就抓住了前面卫真灼的手。
“……嗯?”卫真灼眼神有点散地回头看她,发出一声单音节的疑问。
“这次xi……”奚幼琳一个“谢”字咬在齿间,看着眼前卫真灼漂亮的脸,百转千回居然怎么都说不出来,最终吞了回去:“……先,这次先送你回去。”
“……哦。”卫真灼根本没听明白她在说什么,只是晕晕沉沉就点了点头,又垂下了眼睫。
奚幼琳对自己刚才的表现很失望,又放不下心卫真灼,牵着她上了出租车后就做了个决定。
“心心这些天不住你家了?”奚幼琳摇了摇一旁卫真灼,问道。
卫真灼睁开了眼,迷茫地看着她:“嗯?”
“我说。”奚幼琳见她面色红得可怜,不由得耐心重复道:“祁心,不住你家了?你这几天都一个人在家的?”
“嗯……”卫真灼点头的样子看起来还挺乖:“一个人。”
“那好。师傅,麻烦去一下金海酒店。”奚幼琳报了方向,随后扳住卫真灼的肩,看着她的眼睛说道:“我这两天去你家,行吗?”
卫真灼此刻很想睡,不太想听奚幼琳说话,一时便随意地挥了挥手,答道:“随便、随便。”
“……”这态度还挺不耐烦。奚幼琳看在她病了的份上,就也没说什么,松开手随她睡了。
车在金海酒店门口短暂停了停,奚幼琳将自己这些日子放在酒店客房的少量行李收拾了一番,便再次上了车往卫真灼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