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这时也从军营外走了出来,他的神情平静,但是眼底,还是有浓浓的忧愁,他看到顾牧,猛地跪下,双手抱剑:“殿下,臣未能打赢这场仗,愿意领罪!”
“逃避不是自责的方式。”顾牧淡淡道。
他知道,沈辞是对死去的那些士兵自责。
“这些天,在面对敌人的来势汹汹,突然袭击,你能守住不后退半步,算不错了。”
以两万对十万,在正面战场坚持三天,没有全军覆没,没有后退半步。
在顾牧心里,算得上一位合格的将领。
“现在是怎么回事?”按照敌人一次性派出十万大军的攻势,想必是要一鼓作气,杀进南朝。
一定是不可能出现将士们在军营暂时歇息的情况的。
说到这里,孟大将军和沈辞的神情才稍微好一点。
孟大将军率先道:“沈将军设计将敌军引到西面的峡谷,所以我们佯装节节败退,往峡谷方向撤退,敌人果然乘胜追击,就在昨夜,我们的士兵在峡谷和敌人展开正面战场。”
“而此时,早就埋伏在峡谷的士兵,等我们一过峡谷,就推下早就准备好的乱石,将峡谷堵死,只有不到六千敌军追着我们过了峡谷,被我们全部歼灭。”
“而其他的敌军,因为乱石堵住了去了,他们只能从大山再绕过来,起码要花费两天的时间。”
说到这里,孟大将军钦佩的看了沈辞一眼。
这事说出来容易,真的要将敌军引过去,一步都不能错。
但好在沈辞走一步算三步,这才为他们争取了一口喘息的时间。
说实话,孟大将军从未想过,这个看起来更像书生的年轻将领,不仅有胆有识,而且还有如此计谋。
“你们歼灭了多少敌人?”顾牧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