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牧抓起一旁的蟒袍,将袭来两柄剑卷在一起,同时用脚一踢,将其中一个踢翻在地。
打斗间,手指向后比了个手势,示意藏起来谁都看不见我的死士,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别现身。
好钢要用在刀刃上。
这四个人都是一等一的杀手,刀刀逼人命门。
稍不注意,就可能着了道。
顾牧虽然脑海里也有原主习武的记忆,但他用得不多,不是很熟练。
虽然底子深厚,但招式格挡之间,纯粹靠着肌肉记忆,渐渐落了下风。
也仅仅只是落下风而已。
那四个黑衣人原本想速战速决,但僵持了一会儿,便觉得不对劲:“不对,主子不是说摄政王武力一般么?怎么感觉比我们还要强,我们四个打他一个竟然还杀不了他?”
“不愧是摄政王,心机够深沉的。”
“什么意思?”
“这你还不懂吗?他一直在隐藏自己,没让主子发现他的真实实力!”
“不过还好,主子料到了这种情况,所以……”
其中一个黑衣人一咬牙:“我们先撤,下次等那个人出手,摄政王必死无疑!”
四个黑衣人破窗而出。
顾牧没有追。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