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惨会的委员长渡边三郎第一个开口附和山田下雾,他口中的松下是泥惨会的若头。
若头是二把手,委员长是三把手,他们两个互相看不顺眼十几年了,经常互相攻击。
“哼,我看是你这个老东西吧,年轻的时候就属你杀的人最多,说不定谁家的后辈就来报仇了,我也压一百万,就压你。”
松下不仁也反唇相讥的对着渡边三郎讽刺道。
下面的干事长们看热闹不嫌事大,也纷纷的下注,他们有的和渡边交好,有的和松下交好。
泥惨会会长看着这场面也是笑呵呵的,没有阻止。
他就喜欢看着下面的人斗。老二老三不互相斗,难道团结起来想着争老大吗?
美其名曰平衡。
而且下面的干事长们虽然看似站边了,但其实有几个还是他的人。
“哆,哆,哆”
这时候,突然门被敲响了。
“哈哈,进来吧,看来我们的结果马就可以揭晓了。”
“哼”“哼”
渡边和松下互相对着对方哼了一声,都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投向了门口。
门被打开了,只见进来的是一个穿着十分老土的青年光头男子。
冲锋衣,牛仔裤都沾着鲜血。
虽然穿着老土,但是他嘴叼着的那个雪茄却是个高级货。
这样的搭配让这个青年的气质显得有些矛盾。
“哟,好像都在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