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长,这事其实也不能怪我们吧。”
刘斌有些不以为然:
“这个姓魏的一走就是将近半年杳无音讯,后来又传来他被活埋的消息,站长你为了证实这件事的真伪,不惜动用了军统在当地的关系,即使最后获悉他确实被埋在了阴风谷的山丘下,明晓得朱家从此多事,不还是毅然决然的站到了朱家一方吗?为了这件事我们可没少得罪人也担了很大的风险,他魏真人也不能不讲理吧?”
“你懂什么?”周道三不悦的训斥道:
“这件事坏就坏在我们一开始介入,后来却退缩了,没有一直坚持到底,导致后来朱家发生的一系列悲剧,换了是你,你会怎么想?”
“你肯定会想,这周道三人品不行,是个见风使舵的小人。看到我有用就腆着脸死皮赖脸的要靠过来,一看到我出了问题就立马翻脸不认躲得远远,这种人你愿意跟他交朋友吗?”
“可是我们也尽力了啊!要不是前几个月我们军统上海站的人在哪里摆开车马硬扛着,他姓朱的早就家破人亡,那还能等到现在?再说最近是西安方面的关键时刻,我们也没有那个精力,怎么能怨到我们头上。”
“讲这些没用的,”周道三叹息道:
“我好恨啊!”
“好事做一半还不如不做,如果当初我们什么都不做,还有借口是疏忽了无心之失。做了一半又放弃,只能说明一件事,我们对朱家发生的事情是一清二楚,后来见他魏真人确实死亡,失去利用价值马上就翻脸不认,证明我们是蛇鼠两端。”
“恐怕你们还有所不知,魏兄弟出来第一件事,就是当着顾大帅的面杀了他的军师和五名侍卫,仅仅就因为顾大帅默许了龟田一郎动手。”
“而顾大帅的表现呢?”
“居然是双手奉上一万大洋的银票,并且严令不得外传,丝毫没有要报复的意思,这说明了什么?说明顾大帅被吓怕了。能让一位手握重兵,在当地称王称霸多年的军阀忍气吞声,魏兄弟的实力该有多恐怕?”
“至少入道真人的身份是不够的。”
“而且,你猜魏兄弟确认龟田一郎做的手脚后,他接下来都干了些什么?”
周道三抽出一份标有绝密字样的文件说:
“这是HUN省警察厅弄到的绝密内部调查报告,到目前为止看过的人是寥寥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