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度兄,此举不合适吧,在下是举人之身份。”
“宪之兄不用在意,朝廷并未禁止举人加入学社之中啊。”
史可法脑子快速的运转,琢磨张乾度的意思。
朝廷的确没有规定举人不能加入学社之中,这不过是众人约定俗成的规矩,也是符合朝廷惯例的。
一旦有了举人的功名,就意味着可以入朝为官,不管官大官小,都是朝廷的人,如果这个时候加入到学社之中,就隐含着对朝廷的不敬了。
如果直接拒绝张乾度,无疑是与应社或者将来的复社直接翻脸,目前来说,这样的做法是不明智的。
抬头看了看大厅之中所有的同年,史可法忽然明白了,今日的这场宴请,就是针对史可法的,不管是同意还是拒绝,他的声誉都会遭遇到重创。
史可法也非常郁闷,毕竟他算是遭受了无妄之灾。
略微平定情绪,史可法站起身来,拿起了桌上的酒斛。
“来而不往非礼也,乾度兄敬了在下一杯酒,在下也该敬乾度兄一杯酒。”
史可法摆摆手后继续道:
“乾度兄的关切急迫之情,令我感动,应社乃是我南直隶俊杰聚集之地,有着数不清的英才。”
“至于乾度兄与在下加入应社的事宜,我以为不妥。”
大堂里面再次的安静,这一次是寂静无声。
史可法沉着冷静道:
“应社乃是我南直隶最为杰出之学社,将诸多读书人聚集在应社之中,议论时政,其目的也是为朝廷输送人才,以振兴我大明王朝,改革当今社会之弊端。”
“乾度兄与在下侥幸,乡试皆高中,得以前往京城参加会试,如此情况之下,在下以为,将一身抱负实施于庙堂之上,最为可取。”
“乾度兄与在下乡试皆高中,若是此刻加入应社,不明就里之人,还以为应社意欲何为,想做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