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呈秀与周应秋都没有足够的时间去思索与反对,只能压在心底的忐忑,恭敬的听着。
朱由检将早就想好的想法,简单的道“其实与纲法很像。各地的盐场还是朝廷控制,不过不再需要盐引,在每个省找几个大的商人。
实行分区域供盐,然后限制他们的价格,销售的区域。
一旦有谁违规,立即取消资格。对了,每一个盐商都要有押金,违规押金还要扣除……”
两人听着,稍稍琢磨,崔呈秀吃惊的道:“皇上是要裁撤转运司,提举司还有世袭罔替的盐户吗?”
周应秋也面露异色,这个牵扯起来,可就庞大了,用上‘天下大乱’这四个字都不为过!
朱由检却毫不犹豫,目光透着冷峻,沉声道“等田尔耕清理干净,所有盐场,户部,吏部,锦衣卫,以及户部的账房,四条线进去,给我控制的严密一点。
每个商会,地方衙门也都要安插人手,严格的控制盐价,朕,决容许任何人在这件事插手!”
周应秋与崔呈秀两人对视一眼,周应秋抬头看向朱由检道“皇上,这件事太过重大,容我们回去后仔细,通盘的计划一下,确保万无一失。”
朱由检微微点头,道“不急,夏盐还有两个月,慢慢来……”
朱由检话音未落,王承恩从外面走进来,道“钱谦益,刘宗周两位大人求见。”
朱由检摆手,道:“不见,让他们自己办好差事。”
王承恩答应一声,转身又出去了。
周应秋看着朱由检,面色不动,心里却再次被眼前这位十七岁皇帝给惊了一下。
他完全没有想到,朱由检不出手则矣,一出手就是大手笔,直接想重建盐政!
朱由检又抬头看向崔呈秀,道“这件事先保密,不要外传,我要看看到底有哪些人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