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馋的我不行,你们都有的赚,我今年是亏大了,一百多万枚灵石扔进了水里!”
三人说笑着坐下,李掌柜是一个中年人,他看着戏台,开口道“庆云楼的板鸭,鲤鱼,江云耀的女儿红……”
“唷,李掌柜,今天可是大方,就这几样就要十几枚灵石了……”
李掌柜摆了摆手,颇为矜持的笑了起来。
三人分别是李正云,杨庸正,钱仲永,他们都是江南的富商。
杨庸正以布庄起家,后绸缎,瓷器,私盐,茶叶等等凡是赚钱皆有涉及,现在是苏州首富,亲家与织造府关系密切。
李正云是浙、江杭、州人,漕运起家,现在主业是茶叶,在大明说不上第一,却也屈指可数,祖上是浙江按察使。
钱仲永做的却是米粮,近些年南粮北上,高价出售,着实了不少财,他的祖上与顾宪成有旧,以此连上前任漕运总督李三才,占了漕运的大便宜,也是身家百万之人。
三人的生意彼此交错,相互帮忙,早就是‘至交好友’。
杨庸正看着李正云的大手笔,瞥了眼两人,摇头叹道“我是比不上李兄了,魔族大军兵临城下,毁了我一半货物,我的半数身家都赔了进去。”
李正云看着杨庸正,摇头一笑道“杨兄可不要诓我们,你的身家我们是知道的,区区百万灵石,岂能动摇你的根基?”
钱仲永看着两人,苦涩的道“你们二位身家丰厚,来灵石地方多,可老弟我就惨了,漕运衙门已形同虚设。
以前的生意大部分做不得,短短几个月,我就赔了几十万灵石,几十条船停在码头出不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有生意……”
李正云的漕运生意早就停了,神色怔了怔,试探着问道“听说,那个船行,是东林党李三才的大公子的?”
杨庸正脸色微变,连忙压低声音道“李兄慎言。
钱仲永瞥了眼不远处,一直看着戏台的朱由检,嗤笑一声道:“没事,就是一个纨绔子弟,咱们说咱们的。”
钱仲永的声音不大不小,朱由检以及身边的袁崇焕听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