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霍维华口喷污血,仰天骂道:“朱由检,你必不得好死,我在九泉之下等着你。”
说罢,脑袋一歪,便一命呜呼。
皇宫内,朱由检满脸阴沉,手指都不住的颤抖,眼神却有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那是王承恩一生之中都从未见过的表情。
朱由检沉声道:“大伴,拟旨。
前内阁首辅韩爌,图谋不轨,弑杀先帝天启,十恶不赦、罪大恶极,当凌迟处死,诛杀九族!
礼部侍郎周延儒,图谋不轨,参与刺驾,形同造反,当凌迟处死,夷三族!
兵部侍郎的霍维华,图谋不轨,刺王杀驾,当凌迟,挫骨扬灰,诛杀九族!
从朱由检口中,诛九族、夷三族,凌迟、挫骨扬灰等一个个令人闻之色变的词语不断涌现。
听得王承恩心头发颤,原本他一手的好书法,也因为这些给吓的大失水准,字迹潦草。
好不容易,才将朱由检诏令书写完毕,复述一遍,确认无误后,王承恩战战兢兢劝道:“陛下,如此严厉处置,百官必定不会钦服,是否跟内阁通气一声,再做决断?”
朱由检沉思一会,道:“嗯,大伴你把这圣旨给黄立极过目,记住是让他盖章,可不是征求他的意见!”
“老奴明白。”王承恩领命而去。
翌日,王承恩在朱由检示意下站了出来,向满朝大臣宣旨。
王承恩高声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前内阁首辅韩爌,图谋不轨,弑杀先帝,十恶不赦、罪大恶极,当凌迟处死,诛杀九族!
……钦此!”
当王承恩宣诏完毕,朝堂上并未出现朱由检所预料的沸沸扬扬场面,反倒如同深夜坟场一般,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