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剩下的话没说,全说透了未必有什么用,说一半留一半,让皇帝慢慢想去吧。
不怕他想,就怕他不想。只要能想,到时候祸水东引到东林党身上,就不干本公公的事了!
朱由检听后,眉头不展,吓的田尔耕以为皇帝大怒了,心里想到这次是死定了。
同时,田尔耕心里也把魏忠贤骂了个半死,问候了他全家女性。
朱由检想了一会后道:“你说的虽然有些偏激,却还有理。”
朱由检的声音还是冷淡,可是在魏忠贤听来,这冷淡的声音却是如聆天籁。
看这情况,皇爷这是对东林党不满了!而且不是想把我推出去!
看着老脸笑的如同盛开的菊花一样的魏忠贤,崇祯又把话头转向了田尔耕:“田尔耕,朕要锦衣卫有永乐时期的威风和能力,你能不能办到?
朕不看手段,也不看好坏,只看效果。当然你若是做的好,朕不仅不会杀你,还会包你荣华富贵一生,如何?”
田尔耕闻言既惊且喜,惊的是怕皇帝真找人来替自己做,因为那意味着自己离死不远。
喜的是不光能活下去,而且在人前,他还是那个威风八面的锦衣卫都指挥使。
念及于此,田尔耕慌不迭地跪下表态:“臣必为万岁效死力,万死不辞!”
崇祯只是对田尔耕道:“朕今日就交待你去办一件差事。若是办得好了,你还是锦衣卫指挥使,若是办砸了,你便自裁吧。国朝不养废物。你可懂了?”
田尔耕心下叫苦,知道崇祯这下子不知道会扔个多大的锅让他背着,只是也不敢说些什么,只是低头道:“请皇上示下。臣必定竭尽所能,万死不辞!”
田尔耕跑在地上等着崇祯的吩咐,只听崇祯“唔”了一声后,说道:“三十天,朕只给你一个月的时间,朕要知道内阁诸公,以及六部尚书及侍郎各自的身价家产。
朕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什么手段,正好魏忠贤威风还在,把这事儿给朕办明白。否则,你就没有什么用了。”
转过身,崇祯对着魏忠贤霸气说道:“还有你,拿出你厂公的威风来,朕不想被东林党那些混蛋忽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