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者毫发无损,但连续两次使用心灵风暴,对它也是巨大消耗,胸膛起伏,气喘吁吁。
“白鹤,赶紧动手!”耿御边死死盯着刑者,沉声催促。
“可是……”
弦歌却顿在当场,犹如被施展了定身术,一动也不动。
“嗯?”耿御边转头望去,登时脸色大变。
却见,弦歌的面前,冰棺尚且完好,其中战锤却已不见踪影,化为一滩雪水。
耿御边茫然。
“怎么回事?”甘飞舟同样不解,失声道,“这可是混沌武具!怎么会这么脆弱?这不科学……”
“有可能是毕方之火!”白鹤眼神闪烁,分析道,“所谓一物降一物,这件混沌武具是冰属性,或许毕方之火正巧是它的克星。”
众人苦笑。
历经艰险重重,没人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赵潜歪了歪头,并没有遗憾,而是一脸似有所思。
“——撤退!”耿御边当机立断,沉声道。
四架机甲聚首,结起稳固阵势,缓缓向后退去。
“想走?弄坏了我的异宝,你们觉得,我会放你们活着离开么?”刑者呆呆地看着那消融雪水,再转头之时,瞳孔中已满是凶恶杀机。
嗖!
它怒极而动,身如星移电掣,一爪似来自外域虚空,狠狠刺向弦歌,啸音回荡,摧枯拉朽!
哗!
械鼠如潮,拔地而起!
这一只只械鼠,却是遍体乌黑,如同身披甲胄,相互缠绕间,竟凝为一堵幽暗铁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