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炽光投落,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响起,回旋不绝。
三架缉捕都是伤痕累累,中了“劈挂”的裂纹横生,挨了“撼天柱”的身上破开一个大口,吃一记寸崩的最惨,半架机甲都嵌入了墙壁,动弹不得。
“苏韵寒,你这是什么意思?”庄放歌脸上挂不住了,冷声斥责道:“大家都是同僚,你居然下这样的狠手!你这是公报私仇,想杀了他们吗?”
他虽然满腔震惊,但扣帽子的工夫可是本能,当然没有落下。
“我可没动用任何武器,只用了训练警棍和双手,哪想到会有这么大的杀伤力?”苏韵寒故作无辜,在机甲中耸了耸肩。
“难道,是大力出奇迹?”赵潜适时补刀。
“大力出奇迹?”
两人一唱一和,庄放歌听得差点要吐血,浑身肥肉都颤抖起来。
“诶,这是怎么回事?”苏韵寒低下头,故作大惊小怪道,“这是轰雷?这不是训练么?怎么训练警棍换做轰雷了?”
她这时候学乖了,根本不做斥责,反倒装出一副惊讶模样,楚楚可怜。
“轰雷?还真是轰雷!这也太无耻了点!”
“这三个家伙,难道想杀人么?”
“恶劣,太恶劣了,必须严惩!”
……
瞭望台上,众人也看清楚了,一时间群情鼎沸,人人愤慨,怒骂不已。
警局中人大多是直性子,有事就放在台面上,盘外招向来为人所不齿,何况是这种阴毒手段?若同僚中有这样的人,你怎么敢将后背交给他?
这可是大忌!
众怒难犯之下,庄放歌也不敢说话,紧紧闭上嘴,保持低调。
“这样吧,记大过一次,外加一周禁闭!”吴长策语气凝重,沉声说道。
众人都没有异议,庄放歌自然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