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你……怎么想起问这个了?”罗神医眼睛一。
蒋妙双打了个哈哈就想混过去,“没,瞧他那么重自己皮相,好奇问问罢了,真没什么。”
只是罗轩是男儿身啊……
罗神医虽然身子不利索,行动也连带有些缓慢,但他的心可亮堂着,哪那么容易被蒋妙双给糊弄过去?
“我听说……罗轩那子,曾去找你问过一些事情──关于京中十年前是否走失孩子的事……”
罗神医当时听见罗轩在说时还觉得好笑,他跟蒋妙双着也就一般大,十年前的事,当时还是一个女娃的蒋妙双又能知道些什么?
就算真知道,那也是从旁人嘴里听来的,可信度又有几分?
可偏偏却恰好问的是十年前。
蒋妙双会问起罗轩性别,难道是透过那张跟云琛相似的眉眼,联想到了什么?
罗神医一想又觉得不对。
如果蒋妙双会怀疑罗轩是女孩子,也就是会疑心他是当年那个走失的公主的话,那难道……蒋妙双其实是知道云琛身分的?
“丫头,你是因为知道你哥哥的身分,才刻意跟过来的吗?”
罗神医不得不怀疑她的别有用心。
在英国公府,几乎所有人都不想承认的外室子,偏只有蒋妙双执迷不悟地黏了上去,还一路跟到了兰州。
如果是知晓云琛是太子,想近水楼台先得月,不得不说,蒋妙双的心机之深沉。
他怀疑这点不止一次,上次问了同样的问题被蒋妙双给顾左右而言他,那么,这次呢?
“我跟过来,是因为我自己,不是因为别人的身分,或其他的什么。”
要不是因为命可能不保,又要兼顾凶手走上正道避免黑化,她何至于呢?
活下来,才能有余力再去思考其他的,比方说回现代。
能回去她是一定要回去的,在现代多自在?年纪到了自己能养活自己,不用依附男人,自己一个人也能生活得很好,哪像这里,到了十八岁要是还没嫁出去,不只自己遭难,连整个家族都要因而蒙羞,这算是个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