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今早他连装睡的心情也没有,更别提补眠,熬了一夜,用完早膳他忙让鹿鸣去打听转让舱房的事宜,否则他觉得也不用到兰州找罗神医了,在船上他就得英年早逝。
蒋妙双自知理亏,抱着被子,很自觉地滚到隔壁舱房睡。
她原先想着都自己睡了,喝酒醉了的话应也无事,毕竟昨天晚上她是真的一觉到天明,几乎是一沾床就沉沉睡去,这样的睡眠体验让她深深着迷,于是自然又在睡前酌了一杯。
云琛以为今日终能睡个好觉,用来间隔的被褥也不用了,一个人独占一张床,却不知为何觉得这床上有些空,明明身体很疲累,却迟迟没有睡意。
才这么想,忽地,房门被人“啪”的一声打了开来,云琛一惊,扭头一,蒋妙双摇摇晃晃地自外头走了进来。
云琛:“……”
她的样子,就知道她肯定又喝了酒,云琛头疼不已,开口唤住她:“蒋妙双,回你自己的房里去。”
蒋妙双听了,“嗯”了一声,左右了,最后指着自己,笑道:“我?我才不是蒋妙双呢!”
“……不是蒋妙双,那你是谁?”云琛知她醉了,倒也配合。
“我也是蒋妙双啊!”蒋妙双笑嘻嘻地说道。
云琛揉了揉太阳穴,觉得头越发地疼,这几天已经不知几次做出了相同的动作。
样子今晚又不用睡了,还烦恼着要怎么让人回去,蒋妙双却上前抓住他的手。
云琛愣了一下,转头她。
只见蒋妙双把他的右手举起,将掌心摊开,伸出自己的食指在其上写着,“我的双啊……是这么写的……”
蒋妙双很认真地睁大眼,可云琛的掌心却有好几个晃呀晃,她用力眨了眨眼睛,甩了甩头,把好多个掌心甩到剩两个掌心后,觉得也无所谓了,伸出手的力道还太大,指尖戳进了云琛的掌心里,蒋妙双指甲不留长,倒是不痛,反而让云琛觉得痒。
然后她在其上用指尖画了两个“又”字,很是满意地对云琛说:“清楚了!我的双是长这样的!知道了……吗……”
话说到后面声音了下去,捉着云琛的手就这么昏睡过去,独留一脸无奈的云琛盯着两人交握的双手,轻轻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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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妙双在完全清醒前,先感受到的是脖子的酸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