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夫人的话,奴婢的确是拿了清鸾姑娘的荷包,代她向二姐传话。”
孙氏对于清鸾的身分颇有些芥蒂,可这事既牵扯上了,她也不好无视下去,只得强打起精神,问道:“哦?传的是什么话?”
“回夫人的话,荷包里有张纸条,上头写着的是‘慎防三姐,有诈’。”
霓画补充道:“纸条应还留着,连同荷包都在悦姐姐那儿,奴婢虽不识字,可二姐念过纸条上的字,奴婢记得一清二楚。”
霓画性子跳脱,悦不放心东西给她收着,便代为保管,听到这里,悦上前了一步,说道:“荷包奴婢放在房里,这就去取来。”
孙氏点头,让岑嬷嬷也一同过去。
事已至此,蒋妙姗竟还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蒋妙双知道事情可能没有那么单纯,开始回想方才她们一来一往的对话,推断接下来可能的发展。
关键的物品是荷包还有字条,荷包她不出什么明堂,字条也没有异样,要说是清鸾跟蒋妙如她们狼狈为奸想陷害她,好像又过于阴谋论了。
会从哪里下手呢……
很快,悦她们回到正院,岑嬷嬷接过荷包,在孙氏面前打开,取出其中的纸条给孙氏过目。
孙氏了点了点头,转而问蒋妙姗:“这字条内容并没有什么问题,反而起了告诫的作用让双儿别上你的当……蒋妙姗,你还有什么想要说的?”
以前孙氏会很温柔地唤她“姗儿”,有了昨天的事,哪怕现在事实未明,可孙氏心里仍是堵着一口气,对她实在给不出什么好脸色。
蒋妙姗察觉到了,眼睛一红,却忍了下来,等自己心情平顺以后,她才开口。
“大伯母,都过了一晚上,荷包一直在二姐姐那儿,想放什么样的字条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蒋妙姗示意荷叶拿出袖子里的纸条,将其拿给岑嬷嬷,“我的丫鬟昨日不心将霓画给撞着了,这是那个时候从她袖子里掉出的字条,大伯母不妨,这上头的字迹……是谁的?”
蒋妙双眼睛一,原来她们是打算从这方面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