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老夫人只得笑道:“阿娇能为先帝祈福,是她的荣幸。”
闻擎带着虞华绮,乘舆进了皇宫。
他政务繁多,无暇一直陪着虞华绮,便宣了永宁王进宫,让其顺道将昌平郡主带来。
昌平郡主性子最活泛的,先帝驾崩,皇城正乱着,她被永宁王束缚,多日未曾出门,忽而得知能进宫与虞华绮玩乐,自然欣喜不已。
“阿娇!”
虞华绮闲来无事,正给闻擎做鞋子,听到昌平郡主的声音,将手里的明黄锻筒放下,“昌平,你怎么来了?”
昌平郡主便走边笑,“陛下召我来陪你。”
虞华绮倒了盏茶,笑道:“外头冷,还下着雨,喝盏热茶,暖暖身子。”
昌平郡主脱了绫白披风,交给小宫女,“雨已经停了,就是还有些风,不打紧。”
说着,她坐到虞华绮对面,双手接过虞华绮斟的茶,夸张道:“皇后娘娘亲手斟的茶,我可要细品品,是个什么滋味。”
虞华绮好笑,“你好好说话,别作怪。”
昌平饮了热茶,被冷风吹得微白的面庞浮上些艳色,“我讨好你还来不及,哪敢作怪?你是不知,临出门前,我母妃千叮咛万嘱咐……”
清了清嗓子,昌平故意做出她母妃的姿态,模仿道:“昌平啊,陛下宠爱虞姑娘,你入了宫,千万要好好同虞姑娘相处,让她喜欢你。”
“满皇城都知道你的泼皮名声,你的婚事,我和你父王是无法了。只盼你得了虞姑娘青眼,陛下能发发慈悲,给你赐个婚,让你能有机会嫁出去。”
“唉,可愁死母妃了。再嫁不出去,不就成老姑娘了?”
虞华绮被逗得直笑,弯腰伏在紫檀炕桌上,险些打翻了上面的茶盏。
昌平见虞华绮只顾着笑,嗔道:“别光顾着笑呀,你倒是说说,帮不帮我赐婚?我回去也好同母妃有个交代。”
虞华绮边笑边点头,“赐,赐。昌平可有喜欢的男子?我即刻派人,去告诉陛下,请他赐婚。”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