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华绮冷漠地坐着,对此无动于衷。
她把玩着手心的暖珠,语气寒凉,“给懿王泼盆冷水,叫他清醒清醒。”
秋日天寒,一盆冷水下去,足以让懿王活生生被冻醒过来。
他被折磨得不成人样,从嗓子眼里挤出怨毒的声音:“最毒妇人心!”
虞华绮将暖珠收拢到荷包内,走到懿王身前,拔出付畴的匕首,倏而往懿王胳膊上又划了一道。
血溅到她睫羽上,她却眨都不曾眨一下眼睛。
“这就承受不住了,还有更毒的呢?”
懿王想不到,这么个小小年纪,看着娇娇弱弱的姑娘,会可怕至此。他惊恐地瞪大双眼,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虞华绮割伤自己,又再次往自己的手臂上洒药粉。
剧烈的疼痛让懿王不堪忍受,他尖叫着,几乎要咬断自己的舌根。
付畴眼疾手快,往他嘴里塞了颗软珠。
待药效终于过去,懿王被疼痛折磨得没了人形,软塌塌挂在铁架上,虞华绮才道:“我问,你答。”
懿王口里的软珠被取走。
他面白如纸,呼吸间,喉口冒着血腥气,看着虞华绮手里的刀和药粉,再没有半分曾身为储君的矜贵和尊严,“好。”
虞华绮问:“这十七年,你共取了闻擎多少次血?”
懿王喉咙里的血沫越来越多,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半个字。
此时此刻,他终于知道,虞华绮今日所为何来。
冰凉的刀锋再次划开懿王的手臂,虞华绮命令:“说。”
懿王害怕地睁大眼睛,慌忙咽下血沫,“我,我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