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唇枪舌剑,你来我往,直吵到闻擎进门。
懿王见闻擎到,神色霎时转晴,笑道:“二皇弟来了。”
闻擎回应却很冷淡,“懿王殿下安。”
懿王见状,丝毫不以为忤:闻擎再冷淡,也同自己问好了,那荣王干坐着,可是无人搭理呢。
荣王不愿向闻擎主动问好,见无人理会自己,阴阳怪气地插话道:“热脸贴了冷屁股,嗤。”
懿王被荣王嘲讽,笑容微敛,但并未动怒,仍热情地对闻擎道:“我带了美酒来,与二皇弟共饮。”
荣王继续插嘴,“光饮美酒无趣,我带了美人,不若让她们一舞,以助酒兴。”
懿王涵养再好,也因荣王自说自话冷了神色。
闻擎端着茶盏,慢条斯理地饮了一口,才道:“美酒尚可,美人便罢了。”
荣王不肯罢休,强行要小厮将舞姬带进鸣凤轩,又命令候在门边齐王府小丫鬟:“把你们府里乐师唤来。”
小丫鬟双膝跪地,怯生生道:“回荣王殿下,乐师们受虞姑娘传召,此刻正乘舟在湖心亭处演奏,并不得空。”
懿王知道闻擎在意虞华绮,故意挑事道:“荣王尊贵,他要宣召,难道乐师也不得空?”
小丫鬟哪敢接这个话茬?
荣王巴不得闻擎因为舞女,而和虞华绮闹不愉快,催促道:“懿王说得对,还不快去传。”
闻擎听闻乐师都被召走,猜出虞华绮小心思,唇角微扬,露出一丝笑意。
但他看向荣王时,神色却倏而转为深沉阴鸷,“虞姑娘是我贵客,荣王若想要乐师,出了齐王府,要多少有多少,但在齐王府,一切以她心意为先。”
荣王被闻擎宣告主权一般话语,气得头脑发昏,紧紧攒着眉心。
懿王趁势挑拨,“此言有理。虞姑娘是二皇弟未来王妃,是二皇弟珍爱心上人,自然该以她心意为先。”
荣王狠狠一拍桌子:什么齐王妃,什么珍爱心上人,虞华绮原是他!
闻擎对荣王疯癫情状不置一词,转而看向懿王,“皇兄说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