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皇帝突然变了主意,无非就是想让众人散了,给太子留些颜面。
太子玩弄娈童,德行实属不堪。换了哪个皇帝,都会震怒,即便不废太子,也会施以重惩。
偏偏他们这位皇帝,最是疼惜太子,不但没有责罚,还将梅良媛说成行迹疯魔,摆明了就是不想追究此事。
不仅不追究,还要替太子遮掩。
但凡是个聪明人,都猜得出皇帝的心意。
他们虽不敢背后嚼舌根,却也都忍不住,在心里啐太子一句。
虞华绮已经脱离困境,所有人都注意着太子阮星等,无人注意她。
她看着被架走的阮星,想起方才他羞怯柔软的笑靥,还有他心满意足吃糕点的天真,实在不忍心。
阮星侥幸,没被梅良媛毒死。但出了这事,他还能不能再活下来,实在难说。
虞华绮随着众人散去,坐在前往浒嘉围场的马车里,心中既震惊,又难过。
前世并无这一出。
时至今日,她才知道,太子表面仁和谦逊,内里却是个不知廉耻的变态。
太子的变态嗜好,都不需要细查,单看那位容貌幼嫩,玲珑小巧的梅良媛,就能看出一二。
阮星那么小的孩子,只比太子的亲儿子长了两岁。
亏他下得去手
虞华绮不是没有经过残忍,不是没有见过风霜,只是阮星才那么小,那么稚嫩她现在光是略微回想太子那张脸,就恶心地想吐。
若今日犯事的不是太子,那人定会被皇帝拉出去,砍了脑袋。
可犯事的是太子。
皇帝糊涂,这般禽兽行径,竟也要替太子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