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虞华绮好友卫敏的丫鬟袖袖,最贪嘴的,因而两颊粉嘟嘟,格外显嫩。
虞华绮伸手捏了捏袖袖的小肉脸,桃花眼里笑意灼灼,“你们姑娘呢?”
袖袖领着虞华绮,往一丛绿竹后面绕去,“我们姑娘早就来了,她不喜欢脂粉气味,躲在竹林后头练剑呢。”
穿过鹅石小道,细长绿叶簌簌而落。
浓眉凤眼,英丽婀娜的少女执一杆绿竹,正挥洒写意,听到脚步声,挽了个花招,收势站定。
“阿娇。”少女对虞华绮扬眉一笑,把手里的绿竹丢给她,自己重新拾一根,“陪我过过招。”
话音刚落,绿竹破风而来。
虞华绮无奈接招,她并未学过剑术,只是习舞时学过剑舞,勉强会几招花架子。就那几招花架子,还是眼前的少女教自己的。
因此,虞华绮很快便落了下风。
她运起唯一学得不错的轻功往后退,“好敏敏,不打了,我认输。”
卫敏皱眉,丢了手中竹竿,往虞华绮额心敲了一记,“没骨气。”
“是是,我没骨气。”虞华绮也不恼,桃花眼一眨,荡开层层涟漪,“走,咱们去庭院里坐坐。”
卫敏看得怔了怔,待回过神,早被这妖精拉到庭院里去了。
两人坐在鲤鱼池边,虞华绮坏心眼地左抛一颗鱼食,右抛一颗鱼食,引得那群锦鲤游来跃去,忙个不停。
卫敏则拈着石子,专心打水漂。虞华绮的鱼食抛到那,她就打到那,把锦鲤们吓得纷纷潜入池底。
不知为何,原本坐在鲤鱼池边的人逐渐离开。
庭院中窸窣声不断,那些贵女们时不时往鲤鱼池这边瞄,眼含嘲讽,不知在议论些什么。
卫敏凤眸危险地眯起,什么?”
小姑娘第一次参加春日宴,被抓住后,吓得杏眼圆睁,狂抖着小心脏,老实承认道:“在,在说虞姑娘心思歹毒,刚害死继母的孩子,就满脸笑容地出来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