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乌泱泱的一群人跪了下来。
“女皇陛下,不可啊……”
“女皇陛下,三思啊……”
“女皇陛下,尊贵的皇室继承人血脉应该跟皇夫传承方可……”
女皇轩辕诗怒不可遏,眉宇之间尽透皇家威严之气。
“皇夫三番五次要将本王的易置于死地!这样的人,本王留他一条狗命已是皇恩浩荡!
还怎配与本王结合传承!
本王就要宠易,要临幸易!
为此事再敢进言者,杀。”
若此刻上官易是个吃瓜群众的话,肯定为会如此霸气的女皇陛下喊个六六六。
可是,他是当事人,是个被原主卖了个底朝天的悲催当事人!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他可不要被洗白白,裹着被子被抬进去!
“女皇陛下……”上官易不得不出声,自救。
女皇轩辕诗徐徐回头,眼神中透着割心剜肉的痛意。
“易,你喊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