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陵瑶觉得她好像是自己挖了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可你就这样说,我听不好。我万一有哪一句听差了或是落下了,明日又要问你,麻烦不说,你万一记不得了,我可是会生气的。”
“不会。”他笑着说,“我记性甚好,今日说得每一句明日都会记得,你随便问。若真的都没听清楚,那我明日就再给你讲一遍,保证一字不差。娘子,更深露重,我们再说这些闲话,怕是就要辜负苍天美意,你觉得呢?”
她想哭……“我觉得苍天他老人家活了这么多年,一定是极宽宏大量的,肯定不能跟我这等小人物计较。而且你看现在天都这么黑了,苍天祖爷爷指不定都睡着了,咱们总不好把他给折腾醒,那他可真的是要怪罪的。”
君无念忍着笑,都快忍出内伤了。这一套一套的,再说下去怕是要将远古诸神都给扯出来。他愈发觉得他家小丫头实在很有本事,他堂堂问鼎后期大修士,偏偏在这丫头手里栽得一个跟头接一个跟头,起都起不来,这话要是放在从前,是怎么说他都不会信的。
“也知道怕了?”他抬起头,轻轻抵住她泛红的小鼻尖儿,语带松香,“看来为夫也少不得要多将你管教管教,那些不正经的话本子,以后少看。”
她点头,“再也不看了。”
“好。”他将小丫头轻轻拥在怀里,似放弃了之前的冲动,她正觉庆幸,却听他到又问了句,“阿瑶,那你说接下来,我们该做些什么?”
好不容易筑起来的庆幸,瞬间崩塌……
上尊大人觉得自己特别无辜,就因为墨丹青凭空编造的那些个事,他家小丫头就要跟他“聊聊”。最要命的是,他太了解这丫头了,什么盖棉被讲经历的,那些都是幌子,其目的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把他给骗上石榻,骗进她的被子里。
被放倒的那一刻,君无念低头往下瞅了瞅。行吧,小丫头的一条腿已经扔他腰上了。再一恍神,胳膊也缠他脖子上了,樱红的小嘴凑到他耳边,呼呼地吹着热气。
深知今夜怕是又要有一场“恶战”,他想再为自己争取一下:“那什么,不是要听从前的那些个经历么?你安份些,我讲给你听。”
她的小手在他脖子后头抓了两下,喃喃地道:“你讲你的,我定好好听,这跟安不安份不挨着。”说完,干脆整个人都爬了上来,盖在他身上。
上尊心里苦,“你这样怎么可能好好听,万一错过一言片语的,回头追问起来我又想不清到底是哪句,你又要生气。”
“怎么可能。”小丫头十分执着,已经开始把玩他衣襟上的扣子,“一来我耳力极好,二来我这一心二用的功夫练得也是不错,所以你就安心说你的,我该干什么干什么,一点儿都不耽误。就好比现在,我一边同你说话,一边做些爱做的事,不是很好?”第一颗扣子在一双猥琐的小手的拧巴下,叭嗒一声开了。
君无念猛地打了个激灵,额上渗出一滴汗来。
“可是你这样……我,我讲不好。”他只能求饶,“我一心只能做一件事,你若想听故事,就听话乖乖躺好,我定从那墨丹青刚出生时讲起,把能记住的都讲出来。”
她不干,“那要不我明日再听,天亮再听。夫君你看,更深露重,大好时光若都浪费在听故事上,岂不是辜负苍天?”
他同她讲道理,“其实苍天一点都不会觉得被你辜负了。”
“但我心里会过意不去呢!”她开始跟第二颗扣子做斗争。“夫君,你说墨丹青明天还会不会送饭过来?如果她不送了,那我们是不是再找个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