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言说,天子极有可能立三皇子为太子。
如果是这样,她又为什么要让纪流苏嫁进三皇子府去。
如果没有她们纪家,三皇子如何能顺利回到京中,如何能有今日?
倘若他争气,自然配得上更好的。
这厢夜珩景却正去往宫中看望蒋贵妃。
只是他到了蒋贵妃的门外,蒋贵妃身边的那位嬷嬷便出来与他说道:“贵妃这时睡下了,您要进去看看吗?”
夜珩景面露不耐,心中烦躁,自然不理会那嬷子,转身又出了宫去。
他乘伤马车,问身边的随从道:“最近可有什么安排?”
随从道:“明日陈家公子生辰,也请了殿下。”
夜珩景道:“那傻缺东西的生辰宴……不去!”
陈皇后没了,大皇子也被废软禁。
就算蒋贵妃与夜珩景不承认,谁还能察觉不出此中与他们是有些干系的。
偏那陈标治还敢邀请他去,他害害怕对方酒里下毒呢。
天黑时分,云黛洗漱过了便上榻等着叶清隽。
可左右也没等着他人。
等叶清隽深夜里回来时,云黛又睡着了。
新婚燕尔他便好似极为忙碌。
天子有意将他培养成下一任太子,他自然是早出晚归。
云黛睡梦中迷迷糊糊感觉身侧有人,可就是睁不开眼。
她挣扎了会儿,心道明早上再与他说话也是一样的,岂料第二天早上睁开眼时,身侧被褥都是冷冰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