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怎么做?”
“我要你!”
温馫盯着虞离受惊地样子,本想狠下心用他,到底是有多不知死活,才敢一而再再而三试探自己的底线,可转念想这又是谁惯出来?
温馫苦恼,自食其果,虞离纯得像张白纸,就连基本的男欢女爱也一窍不通,本该有嬷嬷教他,更有通房的丫鬟启蒙太子,可大太监怎么允许这些人的靠近自己的小祖宗,所以什么都是自己教他。
温馫眼神冷冰冰地开口,“用手,摸我。”
虞离闭上眼睛根本不敢去看,手掌颤颤巍巍地摸索温馫的胸膛,指尖小心翼翼地碰触。
指腹小心翼翼地摩挲过肌肤,温馫眯起眸子,气息不稳,一股沉睡的欲念,在体内渐渐复苏,开始乱窜无处安放。
虞离咬住下唇,“温馫……”虞离缓缓睁开眼,正对上大太监紧缩的瞳孔,他心底一惊,更加卖力。
温馫没有表面的这般游刃有余,汗水渗透背后的布料,他更怀疑是在让虞离折磨自己,小祖宗根本不懂任何取悦的手段,可他的指尖就像有法术,碰到哪里心都会痒痒的,他越搔越痒。
“虞离……”温馫俯下身,含住他的耳根,虞离愁得快要哭出来,无辜地说:“温馫,好了吗?”
温馫淡淡地开口:“没有。”
大太监嗓音细哑,舌尖撩拨他的耳垂,“继续。”
虞离心里咒骂,手底的动作愈发粗鲁,在大太监苍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泛红的指印。
“嘶——”温馫猛地吸气,牙齿咬在他的颈侧,“唔——”虞离吃痛地闷哼,差点疼出眼泪。
“别碰那!继续!”
虞离气得险些做甩手掌柜,可余光瞧见那些变态玩具,还是认命地活动酸疼的手腕。
温馫亲吻自己咬破的伤痕,亲吻虞离白净的脖颈,尖利的牙齿咬合着细腻的肌肤越是上瘾,想重重地咬,宣泄般狠狠地咬,恨不得喝他的血,蚕食他的肉将他拆之入腹,听他泣不成声……
虞离伸手推着大太监的肩膀,“温馫!”
“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