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自受。
他埋在温馫怀里嚎啕大哭,“温馫,是我罪有应得!”
“是我该死……你让我死吧……”
“温馫你赐死我吧,不要像史书里的太子那样被废,不要那样狼狈不堪,让我尊严地去陪父皇!”
虞离痛恨自己杀不死温馫,他做不到,斗不过温馫无能为力,也狠不下心。
“对不起……虞离……”温馫紧紧拥住虞离的肩膀,轻抚着他的背,“是我自私……”
虞离,我一无所有,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只有你,我真的没办法放过你……
温馫搂着虞离躺下,“虞离,睡吧……”
虞离从未和大太监老老实实地同床共枕,温馫总是费尽心机哄着自己睡觉,忍不住想要与他耳鬓厮磨,看大太监忍无可忍又无可奈何的模样,现在虞离不想了。
温馫拥着虞离,吐气如兰喷在他的耳尖,虞离稍稍离开他的怀抱,便被温馫拥得更紧,恨不得揉进骨子里。
大太监的手掌揉抚他的胸口,虞离不知道那里有多少毒虫在蚕食自己的血肉,只是觉得很痛,贴温馫越近,越是变本加厉的痛。
温馫敛着眸子,风轻云淡地开口,“虞离,你想要?”
虞离睁大眼睛,惊慌地盯着温馫。
“不……”
温馫翻身,十指交叉扣在他的两侧,虞离摇头,满口拒绝,“不要!我不要,你走开!”
大太监居高临下凝视虞离的模样,俯身吻上他的唇,霸道地撬开他的牙关,尝到虞离唇齿间苦涩的草药掺杂着血腥味。
虞离无力挣扎,扯动毒发时咬破的伤口,疼得虞离红了眼睛,支支吾吾地发不出声音。
温馫修长的手指划过他的里衣,虞离急切地攥住温馫的手腕,悻悻道,“温馫,我刚流了血……不要……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