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离躲开他的亲近,麻木地说:“你真让我恶心。”
温馫摇头,动情地抚摸他的脸颊,“谁都能这么说,虞离你不能……”
“虞离,别不要我……”
“我也想死,我也想下地狱,可是虞离我放不下你……”
“你愿意与我一起下地狱吗?”
虞离一霎时脸色惨白,呆呆地望着温馫。
“滚啊!”
“滚开!你这个疯子!”虞离推到毫不设防的大太监,恨自己杀不掉他,咬牙切齿道,“我想只要你死!”
温馫起身,伤口渗出的血顺着指尖滴下,他自嘲地笑,走到门前淡淡开口道:“虞离,我等你重新接受我。”
大太监命太医诊治虞离的脉象,竟发现原是中毒已深,“大太监……这……此乃奇毒,已经毒发无解药可医……”温馫怒不可遏,一群废物!
温馫痛恨自己,怎么会?自己恨不得眼睛长在虞离身上怎么会连他被下毒都没有察觉?
“去搜查皇后的寝宫!到底是什么毒给我找出去来!”
小公公领命,急忙去寻,“奴婢遵命!”
瓷碗摔在地面,深褐色的汤药流成一滩,奴婢们跪在旁边连头都不敢抬,前太子的脾气他们领教过,皇宫里闻风丧胆的小魔头。可事到如今他已不是太子,还轮得到他嚣张,作威作福吗?
是,大太监护着的人,谁都不敢招惹。
温馫推开房门,冷冷地瞥一眼打翻在地的汤药,“是谁惹着您不开心了?”
虞离病殃殃地躺在软榻上,单薄的亵衣之下胸膛激烈的起伏,他绷着苍白的小脸挑衅大太监,“本王不喝。”
大太监抬首命令婢女再去端药,坐在床榻边亲自喂他,“是补药,不苦,您尝尝?”
太子总是耍性子,打小就不爱服药,闹着苦,一口都不喝,除非温馫亲首喂……
虞离恶狠狠地睨着他,气得嘴唇发抖,挥开首掌打翻汤碗,“本王说了不喝就是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