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清捂着腰窝,咬牙支撑,“然后呢?每月看一次猛兽撕碎活人?用他人的性命粉饰太平?”
该死的,晏子洵果然是想她死吧?还说什么喝了就不痛了,骗子!
系统沉默,【可你没有必要从云台往下跳,拿你的命做赌注。】
乐清摸索着背后的软枕,吃力地往下躺,“我无法违背人设主动叫停斗兽场,那就只能让他们自己关。再没有什么比皇帝在斗兽场不小心跌落高台更能让斗兽场的人害怕了,他们自己会惊惧不已,关了斗兽场,以免我找他们麻烦。”
系统:【你怎么这么会给自己泼脏水?】
乐清想嬉闹一番,可身体实在不给力,只能龇牙咧嘴道:“我本来就没什么好名声,也不想每个月跑到郊外去,那太麻烦了,索性全部解决咯。”
系统默然,死鸭子嘴硬。
良久,它才道:【你差一点就死了。】
乐清拉过被子,“我跳下去的时候计算过了,并没有跳到地上,而是跳到了离地面不远的沙包上,沙包给了我一个缓冲的点,让我没有直接触地,而且有你在,不会让我死的。”
系统:【你是没有死,可以后你的身体绝对没有以前那么好,甚至因为脾脏受损导致身体虚弱,寿命大减。】
乐清平躺了一会儿,“跟祁钰比呢?”
系统:【半斤对八两。】甚至更差。
乐清笑道:“人家祁钰都能熬二十年,我还剩不到四年,有什么不能熬的。”
系统没再搭话。
晏子洵的药终于开始发挥药效,乐清身上的骨头疼痛也慢慢消退,终于不再是那种连着全身皮肉的痛了。
身上的痛苦开始减轻,嘴巴里的苦味越发明显。
乐清吞咽着唾液,试图使舌头上的苦味退去,可嘴巴里始终苦涩如一。
她无法,只能爬起来给自己倒了杯水。
乐清一向不喜欢有人守夜,刚刚的晏子洵又被她唤退,这时的寝殿恐怕只有她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