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口叫住乐清,“那位白衣公子请等等。”
乐清问声僵硬回头,眼睛瞪大,疑惑道:“兄台有何事?”
裴述见乐清情绪都写在脸上,更加确定她不是乐兄,于是他问道:“不知公子可有什么长相相似的亲戚?”
对医馆内的人都不感兴趣的南若厘此时也看了过来。
于是乐清果断摇头,“没有。”说完就转身要出门。
裴述还未来得及喊住乐清,就听得晏子洵突然出声,“等等,你且还不能走。”
乐清有些崩溃,她回头看向晏子洵:“为什么?”
晏子洵宽大衣袖下的手忽然收紧,脸上却不露痕迹,“曼陀罗的药性我并不十分了解,还未掌握药材的分量,所以需要观测一番你的表现举止。”
乐清看着旁边眼睛亮晶晶的裴述,咬牙道:“明天行不行?”
晏子洵拒绝的很果断,“明日就要开始施针,若今日不了解药性,可能会对你的脑子有所损坏。”
祁钰斜睨了一眼面露难色的乐清,轻哼一声转身离开了医馆,夜九紧随其后。
谢霁见此也追了出去,他实在迫不及待要看到祁钰变脸的样子了,“我先走了啊,明天督察院见。”说着便迅速追了上去,很快就没了影子。
留下乐清一人,满脸茫然地看着空无一人的巷子。
“到我身边来。”晏子洵笑脸盈盈,指着身边的椅子对乐清道。
乐清挤出一抹笑,努力忽视身边盯着她的两个大活人,僵硬地走到晏子洵身边坐下。
晏子洵看起来挺开心,也坐了下来,唤下一个求医的人上前。
南若厘闻声上前,坐在晏子洵对面。
晏子洵温声道:“有何病症?”
南若厘不错眼地盯着左前方,答道:“晨起头晕目眩,夜晚咳嗽不止,喉间有痰,有时呼吸困难。”
晏子洵闻言点点头,“把手伸过来我看一下。”